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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农闲时节趣事多(1 / 2)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吴郎中已经在院子里摆开了架势。

他穿着一身新做的白色练功服——据说是让周娘子特意做的,袖口和裤脚都收紧,说是为了“行气通畅”。此刻正闭目凝神,双手缓缓抬起,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

“吴爷爷在干什么?”宁儿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好奇地问。

云岫正在厨房门口择菜,看了一眼,忍着笑:“吴爷爷在……锻炼身体。”

这时,吴郎中忽然开口,声音洪亮:“第一式,白鹤亮翅——”

只见他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抬起,双臂展开,模仿白鹤展翅。但年纪大了,腿抬不高,身子还晃了晃,差点摔倒。

“哎哟!”他赶紧放下腿,稳住身形。

宁儿咯咯笑起来:“吴爷爷像只胖鹤!”

吴郎中老脸一红,强自镇定:“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再来!”

他又摆出第二个姿势:“第二式,猛虎下山——”

这次是弯腰弓背,双手成爪状前伸,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吼”声。但因为弯腰太猛,又差点闪了腰。

“吴老哥,你这一大早的,吓唬谁呢?”云大山从厢房出来,打着哈欠。

“你懂什么!”吴郎中直起腰,气喘吁吁,“这是五禽戏!华佗传下来的养生功法!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我看你是想提前进棺材。”云大山毫不客气,“这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弯腰踢腿,小心闪了腰!”

“你才进棺材!”吴郎中气得不轻,“我这是科学养生!哪像你,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我怎么了?我身体好着呢!”云大山拍拍胸脯,“上山打猎,下田干活,哪样不行?”

“那是现在!”吴郎中瞪眼,“等老了,毛病全来了!腰酸背痛,腿脚不便……”

“行了行了!”沈娘子从厨房出来打圆场,“都少说两句。吴叔想锻炼是好事,但要注意安全。大山你也别泼冷水。”

吴郎中这才消了气,继续他的五禽戏。但接下来的“猿猴摘桃”、“野马分鬃”、“金鸡独立”,一个比一个滑稽。不是动作不到位,就是站不稳,看得宁儿笑个不停。

安儿也起来了,看着吴郎中的样子,小声对沈砚说:“爹,吴爷爷这样……真的能养生吗?”

沈砚忍俊不禁:“心意是好的。不过确实要注意方式方法。”

早饭后,吴郎中宣布,从今天起,他要在村里推广五禽戏。

“我要办个养生班!”他意气风发,“教乡亲们练五禽戏,强身健体!”

云大山第一个反对:“得了吧吴老哥,你自己都练不好,还教别人?”

“我那是……那是还在熟悉!”吴郎中嘴硬,“等我练熟了,就能教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沈家院子里天天早上都能看到吴郎中练五禽戏的身影。有时候沈清远也会跟着比划两下,但动作比吴郎中还僵硬。

最搞笑的是第三天。吴郎中正在练“金鸡独立”,单腿站立,双臂展开。站了一会儿,腿开始抖,身子开始晃。他咬着牙坚持,脸都憋红了。

宁儿在旁边数数:“一、二、三……十!吴爷爷坚持了十个数!”

话音刚落,吴郎中“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我的老腰……”他揉着腰,龇牙咧嘴。

云大山正好看见,哈哈大笑:“吴老哥,你这是练功呢,还是摔跤呢?”

吴郎中气得脸都绿了:“你……你懂什么!这是……这是正常现象!练功哪有不摔的!”

最后还是沈砚和安儿把他扶起来。吴郎中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回屋,嘴里还念叨:“明天继续……明天一定行……”

但第二天,他果然没再练五禽戏,改成了慢走。理由很充分:“五禽戏要循序渐进,先从基础开始……”

云大山笑他:“承认吧吴老哥,你就是不行!”

“你才不行!”吴郎中瞪眼,“我这是……这是策略调整!”

大家都不拆穿他。毕竟,老人家有这份心,已经很难得了。

## 二、宁儿的“小药铺”

受吴郎中的影响,宁儿最近对“治病救人”产生了浓厚兴趣。

她用几块木板搭了个简易小摊,摆在院子里,摊上摆着她收集的各种“药材”——树叶、野花、小石子,还有几个空药瓶。

“看病啦看病啦!”她学着吴郎中的样子吆喝,“宁儿小药铺,包治百病!”

第一个“病人”是大黄——沈家养的那条黄狗。宁儿把它拉到摊前,装模作样地给它“把脉”——其实就是摸着狗爪子。

“嗯……大黄生病了。”她皱着眉头,很严肃地说。

“什么病?”云岫配合地问。

“嗯……想吃肉病!”宁儿想了想说。

大家都笑了。大黄似乎听懂了,汪汪叫了两声,摇着尾巴。

“那要怎么治?”沈砚也来凑热闹。

“要吃肉!”宁儿从怀里掏出一小块肉干——那是她早上省下来的,塞进大黄嘴里。

大黄高兴地吃了,舔舔宁儿的手,算是“药到病除”。

第二个“病人”是安儿。宁儿非要给他看病,安儿只好配合。

“哥哥伸手。”宁儿板着小脸。

安儿伸出手。宁儿学吴郎中的样子,把三根小手指搭在安儿手腕上,闭着眼睛,摇头晃脑。

“嗯……哥哥的病很重!”她宣布。

“什么病?”安儿问。

“嗯……读书太累病!”宁儿说,“要休息!”

安儿笑了:“那怎么治?”

“要吃糖!”宁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也是她省下来的,“一天三次,一次一块!”

安儿接过糖,剥开吃了:“谢谢宁大夫。”

宁儿很得意:“不客气!下一个!”

下一个是云大山。外公很配合,主动坐到小摊前。

宁儿给他“把脉”,这次时间更长,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外公的病……很复杂。”她说。

“有多复杂?”云大山忍着笑。

“嗯……有……想喝酒病!还有……想吃肉病!还有……想睡觉病!”宁儿一口气说了三个。

云大山哈哈大笑:“宁大夫真厉害!全说中了!那要怎么治?”

宁儿想了想:“要……要少喝酒!少吃肉!早睡觉!”

“那可不行!”云大山摇头,“那外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宁儿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吴郎中正好过来,听见这话,立刻说:“宁儿说得对!你就是要少喝酒少吃肉早睡觉!”

“要你管!”云大山瞪他。

“我是郎中,我不管谁管?”吴郎中理直气壮。

两人又斗起嘴来。宁儿看着他们,忽然说:“吴爷爷和外公都有病!”

“什么病?”两人异口同声。

“吵架病!”宁儿认真地说,“要吃药!”

“吃什么药?”吴郎中问。

“吃……和好药!”宁儿从摊上抓起两片树叶,递给两人,“一人一片,吃了就和好!”

吴郎中和云大山面面相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沈砚打圆场:“宁儿的药好,你们就吃了吧。”

两人只好接过树叶,假装吃掉。宁儿很高兴:“好了!病好了!”

看着孙女天真的样子,两个老人都笑了,刚才的争执也烟消云散。

宁儿的“小药铺”开了好几天,来看病的“病人”不少——大多都是家里人和邻居来逗她玩。但宁儿很认真,每次都像模像样地“诊断”、“开药”。

她开的“药”千奇百怪:有时候是糖,有时候是树叶,有时候是她自己画的“符”。但大家都配合地“吃药”,还夸她“医术高明”。

这天,吴郎中看着宁儿的小药铺,忽然说:“宁儿有天赋。虽然现在是在玩,但说不定以后真能当个女郎中。”

“女孩也能当郎中?”宁儿问。

“怎么不能?”吴郎中说,“古有女医,今有女大夫。只要用心学,男女都一样。”

宁儿似懂非懂,但把这话记在心里了。从那以后,她去药庐的次数更多了,经常看着吴郎中给病人看病,问这问那。

吴郎中也耐心教她,虽然教的多是些浅显的知识,但宁儿学得很认真。

“宁儿以后要当女郎中!”她宣布,“像吴爷爷一样,治病救人!”

大家都鼓励她。云大山还说:“那外公以后生病了,就找宁儿看!”

“嗯!”宁儿用力点头,“宁儿给外公看病,不要钱!”

大家都笑了。虽然知道这只是孩子的童言,但这份心意,让人温暖。

## 三、沈砚的“新发明”

沈砚最近在琢磨一件事——怎么让田里的活计更省力。

他观察了很久,发现最累人的是浇水。虽然安儿做了水车,但水车只能把水提到主水渠,到田里还得靠人工挑。

“要是能让水自己流到每块田就好了。”他对安儿说。

安儿想了想:“爹,我有个想法。”

他从屋里拿出纸笔,画了个图:“咱们可以做一套滴灌系统。用竹管做主管,分支管,在分支管上打小孔。水从主管进来,通过小孔滴到每棵庄稼的根部。”

沈砚看着图,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好!既省水,又省力。但怎么控制水量呢?”

“可以在主管上加阀门。”安儿说,“需要浇水的时候打开,浇够了就关上。”

父子俩商量了几天,画出了详细的设计图。然后去找村里的木匠陈师傅。

陈师傅看了图纸,连连称奇:“这设计巧妙!但做起来可不简单。竹管的连接要严密,不能漏水。小孔的大小要一致,不然有的地方水多,有的地方水少。”

“咱们慢慢试。”沈砚说,“先做一小段试试。”

说干就干。沈砚去砍竹子,选那种粗细均匀、竹节长的。安儿负责设计连接件——用木头做套筒,里面垫麻绳,保证不漏水。

最麻烦的是打孔。竹管硬,打小孔容易裂。试了好几种方法,最后发现用烧红的铁针烫孔最好——孔小,边缘光滑,不容易堵。

做了三天,第一段滴灌系统做好了。主管是一根粗竹管,分支管是几根细竹管,上面均匀地烫着小孔。

安装那天,很多人都来看热闹。沈砚把系统接到水车上,打开阀门。

水顺着竹管流,到了分支管,从小孔滴出来,一滴一滴,均匀地落在

“成功了!”安儿兴奋地说。

“还真行!”云大山蹲在田边看,“这一滴一滴的,能浇透吗?”

“能的。”沈砚解释,“水滴得慢,能慢慢渗下去,比泼水浇得更透,还省水。”

吴郎中也来看,捋着胡须:“这法子好。有些药材怕涝,就适合这样慢慢浇。”

第一段成功了,父子俩开始做大面积的。他们计划先把沈家的菜园和药圃装上,效果好再推广。

做滴灌系统是个细活。要量尺寸,要计算孔距,要保证每棵庄稼都能滴到水。沈砚和安儿忙活了七八天,才把菜园和药圃装好。

装好后,效果确实不错。浇水不用再挑水了,打开阀门就行。而且因为滴灌不湿叶面,还能减少病害。

村里人听说后,都来看。有几个也想装,沈砚和安儿就教他们。

“沈先生,您这脑袋怎么长的?”一个老农佩服地说,“这么巧的法子都能想出来!”

“是安儿先想到的。”沈砚把功劳给儿子。

安儿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瞎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