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队进入了无坐力炮和迫击炮的射程之内时,宋志明果断地下达了命令:“开火!”
顿时,枪炮声在山林间响起。无坐力炮发射出的炮弹准确地击中了日军车队的第一辆和最后一辆卡车,将它们炸得燃起了熊熊大火,挡住了车队的去路和退路。迫击炮也不断地将炮弹倾泻在车队中间,一辆辆卡车被炮弹击中,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物资被炸得四处飞溅。
日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惊慌失措,纷纷从车上跳下来,寻找掩体躲避。他们试图组织反击,但是在26集团军一营的猛烈火力下,根本无法有效地展开行动。
27挺通用机枪不停地扫射着,压制着日军的火力。日军士兵们在枪林弹雨中纷纷倒地,伤亡惨重。而日军的掷弹筒、轻重机枪又被手持85狙的精确射手一一点名。日军始终没有办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无坐力炮和迫击炮的炮手们则不断地调整着射击角度,对日军车队进行着精准的打击。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但是一营的士兵们始终保持着冷静和高效。他们按照预定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攻击。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军车队的大部分卡车都被炸毁,物资也被摧毁殆尽。
“吹哨,准备撤退!”宋志明看到战斗已经取得了预期的效果,果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尖锐的哨声响起,士兵们迅速地收拾好武器和弹药,按照预定的路线向吉阳山方向撤退。他们在山林间快速地穿梭着,很快就消失在了日军的视线中。
日军士兵们在确认危险解除后,才战战兢兢地从掩体后面走出来。他们看着被炸毁的车队和满地的残骸,脸上露出了绝望和愤怒的神情。但是此时,一营的士兵们已经安全地撤离了战场,朝着吉阳山集合点进发。
“八嘎呀路,陈越欺人太甚,我不去惹他,他不老实待在大别山里,竟然主动来惹我!”在几条运输补给路线被26集团军截断之后,园部和一郎愤怒地咆哮着。
“司令官阁下,陈越此举似乎并不是对我们封锁大别山的报复啊。”石田井一说道。
“难不成他还想封锁江城不成?”园部和一郎不忿地说道,忽然之间被自己随意说的一句话点醒了,快步走到了地图的旁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近半个月来被26集团军袭击的补给路线,喃喃地说道:“难道陈越真的有这么大的胃口?他真的想封锁江城?”
“我猜测是这样的。司令官阁下,您看。”石田井一也走到了地图旁边,指着大别山区的东北方向说道:“实际上我们对于大别山并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封锁,大别山的东北方向是华北方面军和十三军的防区,但是那里只有负责扫荡和治安的混成旅团以及治安军。26集团军想打通哪里的通道其实很容易。实际上我们这一次封锁长江和平汉线,最多只能大幅度减少大别山的贸易通道,真正限制的其实是重庆。”
“说下去。”园部和一郎也想到了一些事情 ,但还是有些抓不到头绪。
“我怀疑真正的利害还是在长江,我们封锁了长江才是陈越真正的痛点,他们之前层出不穷的新式武器,应该都是通过长江航道运送进来的。”石田井一说道。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已经断了陈越的武器补给通道,所以陈越才会如此大动干戈,想让我们妥协,让我们开放长江航道。要用就大家一起用,要么就谁都别用,是吧。”园部和一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