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的。”石田井一说道。
“石田君,那依你之见,咱们该如何破局呢?”园部和一郎问道。
“说来倒也不复杂,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我们的补给走长江水道,在九江上岸,九江到江城之间,长江以南幕阜山以北已经全都是我军的控制范围。虽然那一带也有支那的游击队,但是并没有办法真正断了我们的补给线。”石田井一说道
“嗯,这样倒是能够解决补给的问题。”园部和一郎说道:“但是我们现在不管是向西还是向南,用兵都非常的困难,这样相持下去对帝国没有半点好处啊。”
“司令官阁下,实际上在您接任十一军总司令之前,我们发动的湘北会战,和您接任之后我们发动的鄂西会战,之所以都没有取得实际的战果,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俄国援助了大量的重武器给支那,甚至直接派出了所谓的援华航空队。”石田井一说道:“如果俄国停止对支那的援助,凭借我们的重火力和空军优势,不管是向南还是向西,我们的优势都会非常的大。”
“俄国人援助支那,无非也就是赚钱,同时让支那牵制我们,怕我们的关东军再次对其发动进攻。怎么可能停止对支那的援助呢?”园部和一郎说道。
“那就要看外交部门的能力了。”石田井一说道:“另外,可以安排我们的内线,在重庆散布一些关于陈越的谣言,离间他们那个校长和陈越的关系。”
“这个恐怕不容易吧,陈越是黄埔出身,又是浙江人。这两个身份摆在这,就是蒋最信任的身份。再加上他这些年的战功,离间应该很难吧。”园部和一郎摇头说道。
“重庆那边最忌惮的是什么?并不是我们,而是陕北。现在盘踞在黄梅、宿松、太湖、潜山一带的新编第四军皖西纵队的司令,正是陈越在黄埔时期的同学郭天民。”石田井一说道。
“这个消息可靠吗?”园部和一郎说道。
“绝对可靠,合肥角田支队在三月份的时候抓到了一个新编第四军皖西纵队的排长,这个消息是从他口中套出来的。而且还套出来了一个重要消息,他们还叫第四支队的时候从江城会战结束之后,就从来不缺装备,全都是成色比较新的日式装备。估计十有八九就是陈越送的。”石田井一说道:“只要我们把这个消息散布到重庆。”
“呦西,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都够离间陈越和蒋的关系了。”园部和一郎大笑着说道。
几天之后,重庆街头巷尾开始流传着陈越资助新编第四军的消息,茶馆里、酒肆中,人们围坐在一起,谈论的话题总是离不开陈越和新编第四军。这消息如同一场风暴,迅速在重庆各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平时就对陈越心怀嫉妒的官员们,仿佛抓住了把柄,开始在各种场合大肆宣扬,添油加醋地描述着陈越所谓“通共”的罪行。他们唾沫横飞,言语中满是恶意与中伤,试图将陈越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雨浓,你几个月前去过英山,依你之见,这件事的可信度有多少?”校长阴沉的脸色几乎可以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