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真的打起来吧,这时候动手可是会落下一个破坏抗日的名声啊。”吴光朝担忧地说道。
“看吧,咱们能做的本就不多,如果陕北能再强一点就好了。”陈越叹了口气说道。
实际上陈越知道,因为国际形势的变化,重庆已经成为香饽饽,不管是德意日还是英美,现在都想拉重庆上自己的那条船,甚至连还没有正式下场的美苏都在跟重庆联系。近两个月,各国大使跟重庆沟通不断。重庆方面现在还没有急于表态,无非也就是想等等看,美苏到底站哪头。
在校长看来,只要美苏下场,自己就跟上去,无论如何都能获得一个战胜国的称号。这个时间段是他对抗日最不上心的时间段,甚至在9月份十八集团军发起百团大战的时候,严令各部守好自己的防区,抓紧时间休整,都没有说帮帮场子。
在看到十八集团军展现出的兵力和战斗力之后,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这时候甚至已经有了联合日军绞杀十八集团军和新编第四军的想法。但是这些陈越还不能说出来,眼前这几个人尽管抱怨不断,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多少偏向一点重庆的。这时候还不能过分打击他们,免得士气过分低落。
在十月的最后一天,陈越在大别山又迎来了一位老朋友。
“史蒂夫,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了?”陈越诧异地看着这位老友。
“陈,好久不见。”史蒂夫.格林也是给了陈越一个熊抱,继而说道:“没办法啊,我教出来的这群小猴子想要回来参战,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实战,我实在是不放心,就陪着他们一起过来了。”史蒂夫用蹩脚的汉语解释着。
“我亲爱的史蒂夫,咱们还是用英语交流吧,你的中文说得天太难听了。”陈越打趣着这位老友。
“不行,将来我是要指挥这群小猴子作战的,他们中有很多人英语说得比我说汉语还要差,我必须尽快把汉语练好,方便将来指挥他们。”史蒂夫倔强地解释道:“你以后跟我说话,也需要说汉语,你知道的,语言环境是很重要的。”
“你倒是很在乎这些学员啊,当年在米国的时候,我和司徒怎么教你汉语,你都学不会。”陈越对于史蒂夫的解释有一些感动。
“那当然,这群小猴子可都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他们称呼我老师,而不是长官。既然我是他们的老师,就要对他们的生命负责。”史蒂夫继续用蹩脚的汉语说道。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你确实是一个好老师。”陈越点了点头说道。
“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史蒂夫,叫我的中文名字情叙。”史蒂夫说道。
“情叙?哪两个字,怎么会起一个这么奇怪的名字?”陈越这会儿的表情非常奇怪。
“是这样的,在训练的时候,我不断地在提醒他们,要保持一个冷静的情绪,但是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依然很紧张。于是我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情叙,时刻地提醒他们。”史蒂夫得意地说道。
“我的朋友,我现在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了。因为在中文里,那不叫冷静的情绪,那叫冷静的心态。他们应该是怕你用中文发出来的指令是错的。”陈越几乎笑弯了腰说道。
“是吗?那他们为什么不提醒我?现在怎么办?我这个中文名字叫了两年了,还能改吗?”史蒂夫说道。
“我觉得不用改,挺好挺听的。我以后就这么叫你了,情叙,不错。”陈越一挑大拇指说道。
“我们的场地和装备都准备好了吗?”情叙问道。
“场地都已经平整出来了,足够大也足够隐蔽。从澳洲运回来的设备也都组装完毕了,但是可能你还要亲自检查一下,毕竟那些技工中有一些并不是熟练工。”陈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