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式向重庆当局提出抗议:发动内战,这是一种极端错误的行为,是不能容许的。军委会于10月19日发出破坏团结、侮辱共产党的消息,这是一种极端错误的言论,也是不能容许的。
爱国的国民党人!行动起来,制止这个内战危机!
“娘希匹!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陕北为什么会把我们的行军部署说得明明白白的,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校长拍着桌子怒吼道。
参加会议的人员不多,军委会的正副参谋总长何敬之和白建生,军政部副部长陈辞修,看到这篇社论之后紧急从第三战区赶回来的顾墨三也参加了会议。四人也都是眉头紧锁,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校长,截止到12月21日,重庆知道这件事的不会超过17个人,从这里泄漏消息的可能性非常小。”何敬之说道。
“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是我这边出的问题了?12月21日的时候,连师长级别的人都不知道我们调兵的用意,知道真实意图的不超过十个人。”顾墨三语气不善地说道。
听了二人的话之后,校长也是眉头紧锁,人越少就越难查,别说这些人中几乎不可能有人故意将消息透露出去。就算是有,都轻易不敢动,尤其是不能因为这件事动。
“校长,事已至此,闪击皖南的计划也只能取消了。咱们失了先机、为了不失大意,只把这次调兵说成是接管新编第四军的防区,然后暂时同意新编第四军只撤到长江以北吧。”陈辞修说道。
“一个集团军近八万人,去接管不到一万人的防区,这话说出去,谁信啊。”顾墨三抱怨道。
“信不信是一回事,说不说是另外一回事。”陈辞修说道:“这篇社论一出,英美苏的驻重庆大使,都过来询问是否属实,甚至都已经表达了不满。这时候咱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调兵就是为了对付新编第四军,否则我们刚刚争取过来的国际地位将荡然无存。”
校长沉默良久,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陈辞修说得有道理,如今国际形势复杂,各国都在盯着中国的抗日局势,若此时承认调兵是为了对付新编第四军,无疑会引发国际社会的谴责,之前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国际支持也会付诸东流。
“那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陕北方面?”校长冷冷地问道。
“校长,目前只能先稳住局面,表面上同意他们的部分要求,做出和解的姿态。寻找合适的时机再做打算。”白建生小心翼翼地说道。
“适合的时机?多久?三年的时间,他们从三万人发展到了五十万人,恐其尾大不掉啊。”校长叹了口气。
“报告!”侍从室主任林蔚敲门报告。
“进来,什么事这么急?”校长不耐烦地问道。
“报告校长,两个小时前,日军华北方面军参谋长笠原幸雄在北平遇刺身亡。几分钟之前,26集团军总司令陈越将军发布公开电文,承认此次刺杀系26集团军所为,就是为了报复日前日伪军在山西大量屠杀平民的暴行。电文中还质问日军,三年前刺杀朝香宫鸠彦王的事情日本人是不是已经忘了,那就再杀一个笠原幸雄提醒他们一下。说日军如果还自认为是合格的军人,就去大别山找他决一死战,不要伤害无辜百姓。”林蔚向在场诸位长官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