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力系的身体结构可能不一样，”萧飞羽自言自语，“转化时间长了点。不过没关系，等得起。”
他站起身，看向最后的目标——焚帝。
焚帝还趴在断墙边，右肩血肉模糊，左臂软绵绵地垂着，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但他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萧飞羽，眼中的金色火焰虽然微弱，但还在燃烧。
萧飞羽走过去，蹲在焚帝面前。
两人对视。
一个三米高的尸皇，暗金色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血色火焰在眼中跳动；一个重伤垂死的人类，红发凌乱地耷拉在肩膀上，浑身血迹斑斑，狼狈不堪。
“还有什么遗言吗？”萧飞羽问，语气很认真，“虽然我不一定听，但你可以说说。”
焚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咳出一口带着火星的血。
“算了，”萧飞羽摇摇头，“看来是没有。”
他站起身，双爪同时抬起。暗红色的利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爪尖上凝聚着压缩到极致的暗金色能量。
“为了避免意外，”萧飞羽说，“我左右两边各来一下。毕竟我听说过，有些人的心脏长在右边。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那种奇葩，但保险点总没错。”
焚帝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反抗，想躲开，但身体已经动不了了。体力耗尽，能量枯竭，伤势严重到连呼吸都痛——他现在就是个待宰的羔羊。
萧飞羽双爪同时刺下。
噗嗤！噗嗤！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暗红色的利爪精准地刺进焚帝的左右胸口，从背后透出，带出两蓬鲜血。焚帝的身体剧烈一震，眼睛瞪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萧飞羽双爪在焚帝体内搅动了一下，确认两颗心脏（如果右边真有的话）都被捏碎了，这才抽出来。
焚帝眼中的金色火焰迅速黯淡，最终熄灭。他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呼吸停止，心跳停止，生机彻底泯灭。
萧飞羽没有立刻注入丧尸病毒，而是等了几秒，确认焚帝真的死透了，这才将掌心按在焚帝的额头上。
黑色触须钻出，刺进焚帝的大脑——这是最高效的转化方式，直接从大脑开始，能最大程度保留生前的战斗本能。
“正在注入丧尸病毒……”
“检测到特殊能量结构……正在尝试融合……”
“融合成功！”
“转化开始……预计完成时间：15分钟”
萧飞羽挑了挑眉。
“特殊能量结构？还能融合？”他在脑海里问小雅，“什么意思？”
“意思是，”小雅解释，“焚帝的超能力体系和他身体的能量回路深度绑定，丧尸病毒在转化过程中意外保留了这部分结构。转化完成后，他会成为一个‘火焰丧尸’，而且还能使用生前的部分能力——虽然可能只剩本能驱动，威力也会下降，但总比普通丧尸强。”
“有意思。”萧飞羽笑了，“那林默和苏焰呢？”
“扫描中……嗯，他们俩的情况类似，转化完成后都会保留部分超能力。老板，你这波赚大了——三个高级超能力者丧尸，虽然战力下降，但至少保留了七成实力，而且还没有体力限制，可以当永动机用。”
“永动机……”萧飞羽点点头，“这个形容不错。”
他站起身，看向战场其他方向。
外围的战斗还在继续。丧尸军团在四大统领的指挥下，正在有条不紊地围剿剩下的超能力者。那些初中级的能力者虽然人数还不少，但目睹了焚帝和两位高级能力者的惨状后，士气已经崩溃了。
有人想逃跑，但被爬行者追上撕碎；有人想投降，但丧尸听不懂人话；还有人想拼命，但面对数倍于己的丧尸，拼命也只是死得壮烈一点。
萧飞羽深吸一口气——虽然丧尸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能帮助他集中精神。
“全体听令，”他的声音通过尸皇的统御能力，传达到每一只丧尸的脑海中，“加大攻击力度。一个不留，全部转化。”
命令下达的瞬间，丧尸军团的攻势猛地增强了三成。
原本还只是有条不紊地围攻，现在直接变成了疯狂冲锋。普通丧尸不怕死地往前压，变异丧尸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四大统领亲自下场收割。
惨叫声、怒吼声、撕咬声混成一片。战场彻底变成了屠宰场。
萧飞羽站在战场中央，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虽然这个笑容在尸皇脸上显得诡异且不协调，但他自己感觉良好。
“小雅，”他在脑海里说，“统计一下战果。”
“正在统计……普通丧尸损失约八百只，变异丧尸损失十二只。击杀超能力者约三百人，转化约两百人（包括焚帝三人）。剩余超能力者约一百人，预计十分钟内解决战斗。”
“转化率不错。”萧飞羽满意地点头，“转化完成后，我的军团能增加到四千左右，而且还有三个高级丧尸和几十个中级丧尸。这波不亏。”
“何止不亏，简直血赚。”小雅笑道，“老板，你这尸皇当得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那是。”萧飞羽挺了挺胸，“也不看看我是谁。”
他抬头看向夜空。月亮已经西斜，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快到了。
新的丧尸军团，新的战力，新的开始。
“等这里处理完，”萧飞羽喃喃自语，“就该考虑下一个目标了。东边的城市？还是南边的军事基地？或者……”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血色火焰在眼中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