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嘛,能吃能睡的可不得长胖。”傅玉衡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听起来并不高兴。
这让沈归题愈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没打算惯着。
“侯爷,我娘家的事你是知道的,于我来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横幅的事情,只能拜托您先照看着。
等我把娘家的事情处理完,自然会回来重新接管侯府琐事。”
傅玉衡微眯的眼眸一下子瞪大,不敢相信这是从沈归题嘴里说出来的话。
以前那个事事关心,处处妥贴的沈归题去哪了?
难不成那些真是装的?
现在这个才是她本来的样貌?
还是在因为自己送公主出城门的事情闹脾气?
不应该呀,这都多久了?
以前他往皇宫去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生气啊。
送公主出城门是因为公主要去和亲。一旦出了城,基本上一辈子都见不着了。
沈归题好歹是大家闺秀,怎么就不能体谅他的苦衷呢?
原想着今日她,两人怎么着也是要一同吃个饭的。
看现在这情况也没必要了。
傅玉衡硬邦邦的站起身,睥睨着沈归题,从鼻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
“你回去管沈家的事,本侯没有意见,只是你也要知道硕硕还小,平日里离不开娘。你在神府也得抽空回来看看儿子。”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便拂袖而去。
抱着硕硕的沈归题随着甩动的袖子下意识闭眼往后仰,等重新坐直身体时,人已经走远了。
一旁的王嬷嬷唉声叹气,“夫人,侯爷好不容易来一回,您如何就不能和他好好说话,留他吃顿饭呢。”
沈归题一脸莫名其妙,唯恐避之不及的抱着儿子往软榻里又挪了挪。
“王嬷嬷,凭我和侯爷的关系,实在达不到小别胜新婚的程度。他不来找咱们的麻烦就是好事了。”
沈归题抽空摆摆手让姜茶去拿这几日侯府的账目。
趁着拿账本的功夫,又陪着硕硕在软榻上闹了一会。
独自回了清风阁的傅玉衡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叫来墨竹询问景和轩的情况。
“奴才这就去给爷打听打听。”墨竹一路跟着侯爷来来去去,还没来得及打探消息。
傅玉衡白了他一眼,摆摆手,让他赶紧去。
当书房空下来,又坐立难安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沈归题母子对他产生了新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