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人见不得旁人好,想要将他们崭露头角的机会摔的粉碎。”沈归题回答的十分坦然。
杜鸢溪眼睛一斜,嗅到了其中的不寻常。“你早就知道会有今天的情况。”
“算是吧。”沈归题上辈子听说过秦家闹出的事。
下手的是秦修远的生母,她做这些是想给二少爷和三少爷扣上一个不祥的帽子,让他们在京城难以攀上高门显贵,以此阻断他们继承家业的可能。
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像上辈子一样处置?
沈归题嘴唇蠕动了几下,随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秦家要变天了,盐商的位置也未必保得住。”
这一次在她的推波助澜下,满京城都知道秦家两位少爷带回来的宝贝天下罕见,举世无双。
必然能引起上头的重视,还没等到宫里人的传召,宝贝就先摔的四分五裂,只要有心之人稍加运作,秦家必然落个渺视皇权的下场。
“归题要争一争吗?”杜鸢溪知道她如今是一门心思的做生意供养侯府,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沈归题惊讶的指了指自己。“绣坊的事我还没有搞清楚如何能去争盐商的位置。你又不是不知道秦修远的绣坊正在修缮,说不准还要参加下个月工部举办的刺绣大赛,和我打擂台呢。”
车厢里一时陷入死寂,只能听到车窗外忽远忽近的叫卖声。
“夫人,咱们去绣坊吗?”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车夫眼看着杜小姐上了马车,便在分岔路口停了下来。
“回侯府。”沈归题挽住杜鸢溪的手臂。“自打我嫁人还会邀请你去侯府喝过茶,今天就当是带你去认认门,往后你有事找我也好直接上门。”
杜鸢溪一双眼眨巴眨巴。“你家侯爷当了官眼看着你的日子也好了,都知道邀请我回去喝茶了。”
“是啊,姐姐的日子过得好,当然不会忘了妹妹。”沈归题接的情真意切。
两个人在马车里闹作一团,回侯府的路上还买了些果脯点心。
沈归题径直将人带去了自己住的景和轩,恰逢傅清硕刚吃完奶,被奶娘抱着在院子里拍嗝。
“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杜鸢溪震惊的盯着奶娘手中的小人,下意识在袖子里摸来摸去。“姨姨今天来的匆忙,也没给你带个见面礼,等下回,下回我给你补上。”
而沈归题已经将孩子抱了过来,凑到杜鸢溪的面前。“硕硕,这是杜姨姨,等你再大些可就要叫人啦。她今天是被你娘抓来的,这才没给你带礼物,你可不许生她的气呀!”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人领进了去。
清茶和姜茶张罗了茶点摆上桌。
杜鸢溪进来后神色放松的在屋子里闲逛,看到窗边小几上摆放着插着几枝荷花的花瓶,软榻边整齐码着的画本子,博古架上放着的各类古玩,一直为好友担忧的心往肚子里放了放。
“这屋子装点的很有你的风格,想来这侯府也没什么人能给你气受。”
沈归题噗嗤笑出声来,赶忙矜持的用帕子压了压嘴角。
“之前是我猪油蒙了心,现在可不会了。”
知道秦家出了事,匆匆赶回来探望的傅玉衡脚步一顿。
站在一旁的王嬷嬷赶忙高声朝里喊,“夫人,侯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