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的冲突像忽起忽落的风,没有规律,却从不停止。
这天傍晚,陆建军带着一个侦察小组在执行前沿侦察任务。
雪地反射着夕阳最后一点余晖,四周寂静得只能听到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
“营长,前面山谷有动静。”耳麦里传来尖兵压低的声音。
陆建军打了个手势,小组立刻散开,借助岩石和枯木隐蔽。他举起望远镜,看向山谷方向。几个模糊的人影正在鬼鬼祟祟地移动,看动作和装备,不是普通边民。
“是渗透小队。”陆建军眼神一冷,“准备战斗,尽量抓活的。”
小组成员屏住呼吸,枪口对准了山谷。
就在陆建军准备下令包抄的瞬间,异变陡生!
“轰!”
一声巨响,走在最前面的尖兵脚下猛地爆开一团火光!是地雷!
“隐蔽!”陆建军大吼,同时看到尖兵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狗日的!有埋伏!”耳麦里传来其他队员愤怒的吼声。
枪声瞬间爆豆般响起,子弹从山谷两侧倾泻而下。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利用地形设下了陷阱。
“火力掩护!我去救人!”陆建军对着耳麦喊了一声,猛地从隐蔽处跃出,弯腰朝着受伤倒地的尖兵冲去。
子弹嗖嗖地打在他身边的雪地上,溅起一蓬蓬雪雾。他不管不顾,眼里只有那个躺在雪地里的年轻士兵。
“营长小心!”有队员在耳麦里惊呼。
陆建军冲到尖兵身边,检查了一下,人还活着,但腿部被弹片撕开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往外冒,染红了大片白雪。他迅速拿出止血带,用力扎在伤员大腿根部。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雪地里一个不起眼的凸起——另一颗伪装的地雷!而他刚才冲过来的路线,距离那颗雷太近了!
几乎是本能,他用力将刚刚包扎好的伤员往旁边相对安全的凹地一推!
“轰——!”
更大的爆炸声在他身边响起!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在他的左腿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整个人被掀翻出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营长!!”
“医务兵!快!”
混乱的呼喊声,激烈的交火声,似乎都变得遥远。
陆建军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被两个战士架着,在雪地里艰难地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