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想过这茬!
当时情况特殊,所有人都觉得摆了酒就是一家人了,谁还记得去公社领那个本本?
他看着她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听着她嘴里蹦出的“守活寡”,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晚晴,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我不听!”
林晚晴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她想起今天看到的红嫁衣和结婚证,再对比自己这“不清不楚”的身份和即将面临的分离,委屈和怒火交织,猛地一拍旁边的桌子(幸好没用什么力气),“我告诉你陆建军!咱们是夫妻!拜了堂的!虽然没那小红本,但我认!你也得认!是夫妻就得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你想一个人跑去那边吃香喝辣……啊不是,吃风喝雪,把我扔在这儿享清福?门都没有!”
她喘了口气,叉着腰,放出狠话:“你敢让我守活寡,信不信……信不信我明天就找个愿意跟我扯证的去!”
这话纯粹是气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但听在陆建军耳朵里,尤其是结合她刚才提到的“结婚证”,味道就全变了。
他原本那点因为她误解而产生的无奈和焦急,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醋意和占有欲的情绪取代。
他眸色一沉,上前一步,不等林晚晴反应过来,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啊!”林晚晴惊呼一声,天旋地转,只能徒劳地捶打他的后背,“陆建军你干嘛!放我下来!”
陆建军不理她的挣扎,大步走到床边,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将她扔进柔软的床铺里,随即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月光下,他的眼神幽深得吓人,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紧紧锁住她惊慌又气愤的小脸。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危险:
“看来,是为夫这段时间不够努力……”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一字一顿:
“让你还有心思想别人。”
林晚晴:“!!!”
她的大脑当场死机。
等等!
这剧情发展不对啊!
她是在严肃讨论夫妻共同面对困难和法律权益问题啊!
怎么一下子就跳到……跳到这上面来了?!
“我不是……我没有……”她想解释,但对方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灼热的吻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铺天盖地落下,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得,今晚这“理”,是没法儿讲了。
先“物理”说服,再谈其他吧。
至于那忘了领的结婚证和遥远的黑河……
暂时,都先靠边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