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先是愣愣的,随即“咯咯”笑起来,小手伸着,要去抓绳子。
“喜欢吧?”陆建军笑着问,“等你长大了,爸爸推你荡高高的。”
“现在可不能荡高,”林晚晴抱紧孩子,“他还小呢。”
“知道,”陆建军轻轻推着,“就慢慢荡,让他过过瘾。”
秀梅也坐上去试了试。张大山推着她,秋千荡起来,裙摆飘起来,像朵盛开的花。
“真好玩,”秀梅笑得很开心,“我小时候就想有个秋千,可家里穷,一直没做成。”
“现在有了,”张大山推得认真,“等咱们有了孩子,也让他玩。”
王大姐看着,感慨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会过日子。秋千一做,院子里就有生气了。”
可不是嘛,秋千往那儿一挂,院子立刻不一样了。风一吹,轻轻摇晃,像是在招手,让人想坐上去。
下午,家属院里的小孩们听说有秋千,都跑来看。陆建军把秋千让出来,让孩子们轮流玩。院子里充满了孩子们的欢笑声,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小麻雀。
林晚晴抱着孩子坐在门口看,心里满满的。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村里只有村口有架破秋千,孩子们得排好长的队才能玩上一会儿。现在,她的孩子在家门口就能玩上秋千,多好。
傍晚,孩子们散了。陆建军把秋千擦干净,绳子重新检查了一遍。
“以后每天我都检查,”他说,“安全第一。”
“嗯,”林晚晴靠在他肩上,“建军,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这么疼孩子,”她轻声说,“也谢谢你,让这个家越来越像家。”
陆建军搂住她:“这本来就是家。有你有孩子,就是家。”
夕阳西下,把秋千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座板还在轻轻晃着,像是刚才孩子们的笑声还留在上面。
林晚晴想,等孩子会走了,会跑了,会自己荡秋千了,那该多热闹。
她会坐在门口做针线,看着孩子荡秋千,看着丈夫下班回家,看着日子一天天过。
而这一切,都从这架简单的秋千开始。它不只是一件玩具,更是一个承诺——承诺这个家会越来越好,承诺孩子会快乐长大,承诺日子会温暖如春。
夜深了,秋千静静地挂在院子里。月光洒在座板上,泛着柔和的光。
偶尔有风吹过,它轻轻摇晃,像在做一个关于明天的,甜甜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