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红柿炒鸡蛋,”秀梅说,“红黄配着,好看。”
买完菜,又去买米粉。卖米粉的是个南方老乡,一听林晚晴的口音就笑了:“老乡啊!我这米粉正宗,用老家大米做的!”
“那多买点,”林晚晴高兴地说,“请客用。”
买齐了东西,两个男人去买工具。陆建军挑了搭葡萄架用的竹竿、铁丝,张大山买了把新锄头:“开荒好用。”
回去的路上,四个人坐在车里,看着满篮子的菜,都很有成就感。
“明天咱们早点起,”林晚晴规划着,“我先炖鸡汤,秀梅你处理鱼。”
“嗯,”秀梅点头,“酸菜要泡一会儿,去去咸味。”
“我来剁鸡,”陆建军说,“这活累,我来。”
“那我洗菜切菜,”张大山也不甘落后,“我刀工还行。”
回到家,把菜一样样归置好。鸡汤要炖一夜才香,林晚晴先把鸡处理干净,放进砂锅,加了姜片、红枣,小火慢慢炖。
秀梅把鱼杀了,片成鱼片,用料酒、淀粉腌上。酸菜切细丝,泡在清水里。
“准备工作差不多了,”林晚晴擦擦手,“明天一早再炒菜,新鲜。”
夜里,鸡汤的香味飘满了屋子。孩子睡得香甜,小鼻子动了动,像是在梦里闻到了香味。
林晚晴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菜式:酸汤米粉、酸菜鱼、鸡汤、拍黄瓜、西红柿炒鸡蛋、炒青菜……六个菜,够丰盛了。
“紧张吗?”陆建军搂住她。
“有点,”林晚晴诚实地说,“怕做不好,让军嫂们笑话。”
“不会的,”陆建军轻声安慰,“你做的饭,我吃着最好吃。她们肯定也喜欢。”
“嗯。”林晚晴往他怀里靠了靠。
是啊,请客不只是吃饭,更是心意。
是感谢这些日子的照顾,是融入这个集体的诚意,是把南方味道分享给北方姐妹的热情。
而这份心意,会随着明天的饭菜,热气腾腾地端上桌,温暖每一个人的胃,也温暖每一个人的心。
窗外,月光如水。厨房里,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地炖着,香味越来越浓,像是在为明天的聚会,提前酝酿着温暖与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