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摘柿子(2 / 2)

“黄黄,你行吗?”林晚晴问。

大黄狗“呜呜”两声,表示没问题。它叼着篮子,稳稳地往前走。篮子有点重,它走得慢,可很稳,一个柿子都没掉。

“嘿,黄黄真能干!”刘嫂子夸。

大黄狗好像听懂了,尾巴摇了摇。

于是,大黄狗成了运输主力。它一趟趟地跑,叼着篮子,从柿子树下到家门口。虽然慢,可一趟是一趟,省了大家不少力气。

孩子们跟在大黄狗后面,像个小队伍。闹闹最兴奋,跟着大黄狗跑,嘴里喊着:“黄黄,加油!”

摘了一上午,柿子摘完了。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起了柿子串。用麻绳穿起来,一串串的,红艳艳的,像过年挂的灯笼。

软的柿子当天就吃。林晚晴挑了最软的几个,剥了皮,露出金黄的果肉。果肉软糯,甜如蜜。她给闹闹一小块,小家伙吃得满嘴都是。

“甜不甜?”林晚晴问。

“甜!”闹闹用力点头。

陆建军也吃了一个:“今年柿子好,比去年的甜。”

硬的柿子要处理。王大姐教大家:“放草堆里捂着,过几天就软了。要不就晒柿饼。”

晒柿饼是个细活。要把柿子去皮,切成片,放在席子上晒。晒到半干,再用手捏成饼状,继续晒,直到干透。

女人们一起动手。削皮的削皮,切片的切片,摆席的摆席。院子里摆了好几张大席子,上面铺满了柿子片。金黄金黄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大黄狗也来帮忙——它负责看着,不让鸟来啄。它趴在席子边,眼睛盯着那些柿子片。有鸟飞过来,它一叫,鸟就吓跑了。

晒了三天,柿子片半干了。女人们开始捏饼。把柿子片放在手心,轻轻一捏,捏成圆饼。不能太用力,怕碎了;也不能太轻,不成形。

这活孩子们也能干。闹闹学着妈妈的样子,捏了一个小饼,歪歪扭扭的,可他很得意:“妈妈看!”

“真棒,”林晚晴夸他,“放这儿,一起晒。”

捏好的柿饼继续晒。又晒了几天,干了,表面结了一层白霜——那是糖霜,甜得很。

柿饼成了这个冬天的零食。孩子们爱吃,大人们也爱吃。王大姐还拿柿饼煮水喝,说润肺。

大黄狗也有份。林晚晴把晒柿子时切下来的边角料给它,甜甜的,它爱吃。

而这份丰收的喜悦,不只在于吃,更在于过程。是一起上山的欢笑,是一起摘柿子的热闹,是一起晒柿饼的细致。

就像那满树的柿子,红红火火的,把整个秋天都染甜了。而这甜,会随着柿饼,一直甜到冬天,甜到心里。

而从今往后,每年霜降过后,大家都会去摘柿子。男人们摘高处的,女人们接低处的,孩子们捡掉落的,大黄狗运篮子。

然后一起晒柿饼,一起尝甜蜜,一起把秋天的丰收,变成冬天的温暖。

就像那串挂在屋檐下的柿子,虽然只是普通的果子,可它红得喜庆,甜得暖心,成了这个院子里,秋天最亮丽的风景,冬天最甜蜜的记忆。

大黄狗趴在院子里,看着那些红艳艳的柿子串,看着那些金黄的柿饼,眼睛亮晶晶的。

它知道,这里面有它的功劳——它叼过篮子,它看过席子,它也是这个丰收的一部分。

而这部分,会让它更爱这个家,更爱这里的每一个人,更爱这个充满欢笑和甜蜜的,温暖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