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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老子签的不是到是你们的催命符(1 / 2)

那道光柱在视网膜上留下的灼红残影还没散尽,李炎就感到了肺部被冷空气强行填满的刺痛——气管像被冰碴刮擦,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金属锈蚀般的凛冽回甘。

滨河医院ICU走廊里的感应灯因为刚才的电压波动发出一阵细密的嘶鸣,像是有无数只指甲在刮擦灯管;那声音高频震颤,钻进耳道深处,激起鼓膜细微的嗡鸣与牙槽发酸的共振。

空气里除了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尖锐、干冷、带着氯气灼烧鼻腔的微刺感,还混进了一丝电路板烧毁后的焦糊气,这味道让他想起前世最后那个被烈火吞噬的仓库:热浪裹着塑料熔化的甜腥,混着钢筋扭曲时迸出的铁腥。

主治医生把口罩扯到下巴上,眼里的红丝比刚才又重了几分,眼白泛着毛细血管破裂后特有的淡粉血晕。

他看着手里那张脑电波图,那折线平坦得让人心凉——监护仪“嘀——嘀——”的节律声骤然拉长、变钝,像老式座钟里生锈的游丝在徒劳摆动。

这就是所谓的神经反噬,那颗机械义眼在损毁瞬间释放的脉冲,把陈昊的脑干当成了泄压阀。

李炎没说话,手心里攥着那支刚用黑色电工胶布修好的旧听诊器;胶布边缘还没压实,带着一点黏腻的触感,还残留着钟楼铁锈的粗粝颗粒与陈昊血渍风干后微咸的涩意。

他把这玩意儿轻轻压在陈昊冰凉的枕头边,金属听头撞在不锈钢床栏上,发出一声短促的、缺乏生气的脆响——余音在寂静中微微震颤,像一粒石子沉入深井。

你以前总说,警察的耳朵得比狗还灵。

李炎盯着呼吸机有节奏的起伏,喉咙里像塞了把干燥的碎沙,每一次吞咽都牵扯着声带撕裂的微痛;呼吸机送气的“嘶——噗——”声规律而冰冷,像某种巨大生物在胸腔内缓慢开合。

你要是真敢在这儿睡过去,以后那些没监控的死角,谁替我去听墙根?

裤兜里的异能追踪器突兀地剧烈震动起来,脉冲顺着大腿根部的神经直刺脊髓,皮肤下传来细密的“噼啪”电流感,仿佛有无数蚂蚁正沿着神经末梢向上攀爬。

他摸出设备,屏幕上正疯狂跳动着一串十六进制字符——光斑在瞳孔里高速拖曳,留下灼热的紫红色残影。

那是从陈昊报废义眼里强行剥离出的底层数据包,在系统后台的暴力破解下,终于重组成了一组极其精确的经纬坐标。

朱雀峰观星台。

那个十年前就被高家废弃、被野蔷薇和荆棘掩埋的老宅——枯枝断裂时渗出青涩苦汁,指尖划过藤蔓表皮,留下微痒的麻刺感。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兜里那本硬壳笔记本——封面烫金早已剥落,只余下“王慕白”三个蚀刻小字,在手电光下泛着冷铁般的哑光。

【系统提示:检测到“虚妄之眼”信号脉冲,波形特征与《王慕白笔记》第7页记载一致。】

视网膜深处那股撕裂感再度袭来,原本雪白的病房墙壁开始像融化的蜡烛一样扭曲、剥落,墙皮卷曲时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如同蛇蜕旧皮。

李炎闭上眼,再次坠入那个支离破碎的意识空间。

崩塌的城市倒影中,风声不再是自然的呼啸,而是无数段失真音轨的叠加——低频嗡鸣、玻璃震颤的“咔哒”、远处警笛被拉长成呜咽的滑音。

唯独那座老钟楼还矗立在灰蒙蒙的视界中心,指针每一秒的跳动都带着沉重的金属撞击声,“铛——”,震得耳骨微麻。

陈警官的残影就坐在那级被磨得光秃秃的石阶上,身旁摆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青花瓷碗。

坐下。

老陈的声音混在风里,带着一种陈年烟草的厚重感,烟丝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清晰可辨。

趁热,加了双份的辣油,够味。

李炎看着那碗虚拟的牛肉面。

汤面上漂着的红油红得有些刺眼,升腾的雾气里裹着一股大蒜和陈醋的世俗香气——那气味滚烫、辛辣,蒸得睫毛发潮,舌尖竟泛起一丝真实的灼麻与咸鲜;红油反光晃动,像一小片凝固的火焰。

你觉得系统给你这些本事,是为了让你在这儿玩上帝模式?

老陈吸溜了一口并不存在的面,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他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指向钟楼下方翻涌的迷雾。

迷雾散开,李炎看见了成千上万张面孔。

有那个在雨夜屠夫刀下被他拽回来的女学生,有那个被洗清冤屈后抱着女儿大哭的保安,还有更多他甚至叫不出名字、却在每一次签到任务中被改写了死亡结局的普通人。

守住这些还没变成档案编号的名字,这才是你在这儿的唯一逻辑。

老陈的身影开始变淡,像是一张被暴雨冲刷的旧照片,纸面纤维在湿气中微微翘起,发出极轻的“嘶啦”声。

一枚锈迹斑斑、连边缘都有些变形的旧警徽从他指尖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暗淡的弧线,悬浮在李炎面前——金属表面沁出微凉的潮气,锈斑在虚光中泛着暗褐的幽光。

李炎伸手去抓,指尖触碰到冰冷金属的刹那,意识空间像肥皂泡一样炸裂。

他猛地睁眼,眼前的场景已经切换到了市局一号会议室。

李探员,注意你的态度。

刘副局长拍桌子的声音震得茶杯盖“哐当”作响,瓷盖弹跳时与杯沿刮擦出刺耳的“吱嘎”声,震得桌面灰尘腾起,在斜射光柱里翻飞如金粉。

李炎没理会那张阴沉的脸,径直走到主控台,把那个装着机械义眼残骸的证物袋重重掼在桌上——塑料袋摩擦木纹的“嚓啦”声短促而暴烈。

大屏幕上,那张从陈昊颈后拓印下的条形码被放大了百倍,每一道黑色条纹都像是一条吸血的蠕虫;屏幕冷光映在刘副局长镜片上,折射出两粒跳动的、不安的白点。

这不是个案。

李炎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一段悼词,喉结滚动时牵扯着声带微颤,吐字带着砂纸磨过木头的粗粝感。

过去三年,所有通过那家‘慈善基金会’接受过视力矫正的同僚,他们的眼球后面都埋着这颗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