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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我在你脑子里放了把刀(1 / 2)

那浮雕上的名字是“高明远”,但紧挨着名字的生卒年那一栏,却被刻意凿去了一块,只留下深且乱的刻痕,像是有人在极度愤怒下用指甲生生抠掉的——指尖划过时,粗粝石粉簌簌簌刮擦指腹,带着一股陈年石灰混着铁锈的微腥气。

李炎没有停留,指腹在那个名字上狠狠碾过,带下一层灰白石屑,指腹皮肤被砂砾磨得发烫,微微刺痛。

通道内的空气粘稠得像胶水,沉滞、微温,裹挟着青苔腐烂的土腥与地下岩层渗出的冷湿寒气;每走出十步,他就会停下来,蹲下身用手机屏幕微弱的背光去照地砖的缝隙——光晕边缘泛着幽蓝冷调,映得砖缝里凝结的水珠像一串串细小的冰晶,耳中嗡鸣不止,是远处通风管里气流摩擦金属壁发出的、低频而持续的“呜……呜……”声。

这并非多疑,而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前世攻破“乌托邦”地下基地时,有多少兄弟就是折在这些看似平整的青砖之下。

这里的布局,和他记忆中十年前那个废弃防空洞的结构惊人地重合:同样潮湿的霉味、同样在左转第三步后出现的轻微坡度、同样在第七块砖下方传来的、指甲刮擦混凝土的幻听回响。

走到一处断裂的墙体前,李炎停住了脚步。

墙体中间夹着一块不起眼的灰砖,砖缝里长出了一簇早已枯死的苔藓——干瘪蜷曲,一碰即碎,散发出类似旧书页受潮后泛起的微酸苦味。

他从腰间摸出那把折叠刀,刀鞘与皮带摩擦发出“嘶啦”一声轻响;刀尖顺着苔藓的根部插进去,手腕轻轻一抖。

“咔哒”一声轻响,灰砖松动,同时一股呛人的陈年尘灰猛地喷出,钻进鼻腔,引发一阵压抑的干咳。

李炎伸手探入那个满是积灰的空洞,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冷、粗糙的小物件——金属棱角割得指腹生疼,表面覆着一层滑腻的氧化铜绿,还沾着蛛网般黏滞的蛛丝。

那是一枚已经锈迹斑斑的U盘,金属外壳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像是一块结了痂的伤疤。

“十年前我就知道这里藏着东西……”李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把U盘在衣服上蹭了蹭,布料粗粝的摩擦声沙沙作响,“那时候是为了防着那个只见过一面的‘接头人’黑吃黑,没想到,最后却是用来对付这个未来的自己。”

他掏出手机,接上转接头,插上U盘——接口咬合时传来“嗒”的一声脆响,轻微却清晰。

屏幕闪烁了几下,跳出一个没有任何封面的视频文件。

画面很抖,背景是一间堆满了图纸的昏暗安全屋——镜头晃动中,能听见纸张翻页的窸窣、远处空调外机低沉的震颤,以及林寒急促呼吸时喉结滚动的“咕噜”声。

镜头前,林寒那张还未完全被岁月和绝望侵蚀的脸庞显得格外苍白,额角沁出的冷汗在昏光下泛着油亮的微光。

“李炎,如果你能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已经死了。”

视频里的林寒语速极快,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窗外雨声骤密,“噼啪”砸在铁皮檐口,节奏凌乱而焦灼,“听着,高家祠堂不是终点,那只是个跳板。我们在调查中发现,他们所谓的‘造神’,本质上是一场能量置换。”

林寒猛地抓起桌上的一张图纸怼到镜头前,手指在上面重重一点:“他们用‘双生共鸣’来模拟神格诞生的环境。在这个系统里,你需要一个‘火种’和一个‘容器’。你是火种,因为你是那个唯一的不可控变量;而高晴烟……”

视频里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一丝颤抖:“她是容器。她是高家百年来血统最纯净的‘记录者’。”

李炎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股尖锐的钝痛直冲太阳穴。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他盯着屏幕,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干涩沙哑,像砂石在喉管里反复刮擦,“拿我们当电池用?”

“我知道你会恨我。”林寒似乎预见了他的反应,苦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干瘪,尾音微微发颤,“但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在密道第七个转折处,有一扇‘逆相门’。那是高明远留给自己的紧急逃生通道,也是唯一能改写王座行权顺序的系统后门。”

视频最后,画面剧烈晃动,似乎有人正在破门而入——木屑爆裂的“砰!”声炸开,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清脆“哗啦”与沉重躯体撞墙的闷响。

屏幕上一行红色的字迹一闪而过:【唯有死者,方知生路】。

此时,祠堂之上。

巨大的血色王座仿佛拥有了呼吸,每一次搏动都牵引着周围空气的扭曲——气流在耳道内形成细微的负压抽吸感,鼓膜随之微微凹陷又弹回;王座基座缝隙中渗出的翡翠色微光,在视网膜上留下灼热的残影。

高明远·零端坐在那堆白骨与翡翠熔铸的座椅上,他的左眼并非人类的瞳孔,而是一枚精密的机械义眼。

此刻,那枚义眼正疯狂旋转,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黑洞,贪婪地抽取着空气中残留的翡翠色光芒——高速转动的轴承发出高频“嗡——”声,细若游丝,却如针尖扎进耳蜗深处。

在他头顶的半空中,林问天之女被困在一张由红色能量编织的网中。

她没有昏迷,那双惊恐的眼睛大睁着,脖颈处那个条形码般的烙印正因为高温灼烧而发出滋滋声,焦糊味混着皮肉微熟的甜腥,悄然弥漫开来。

“风暴将在三更降临……”

女孩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吐出一段并非她本意的呓语,“维度交汇,万物归一。”

而在距离王座不到十米的房梁阴影里,高晴烟死死抠着满是灰尘的木梁——指甲缝里塞满灰黑木屑,指腹被粗糙木刺刮出道道细痕,渗出的血丝混着灰尘,黏腻发痒。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一个贴着警局证物标签的密封袋。

那是李炎以前扔在旧案包里的“罪痕显影剂”。

她将袋子撕开一个小口,手腕微倾。

银灰色的粉末无声洒落,并没有直接落地,而是像被某种无形的磁场吸附,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扭曲的能量流向——粉末悬浮时发出极细微的“嘶嘶”静电声,如同毒蛇吐信,轨迹所经之处,空气温度骤降,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地下密道,第七个转折处。

李炎站在一扇沉重的石门前。

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行凹陷的阴刻篆文:唯有死者,方知生路。

“死者……”

李炎冷笑一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反握折叠刀,在自己的左掌心狠狠划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刀刃切入皮肉的滞涩感、温热血浆涌出时的黏稠触感、铁锈味瞬间在口腔后壁炸开,浓烈得令人作呕。

鲜红的血瞬间涌出,顺着指尖滴落在那个凹槽之中。

如果是普通的血液,或许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