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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爸爸我不是你的实验品(1 / 2)

那股寒意并不像自然界的冷风,它带有某种令人牙酸的粘稠感,顺着裤管向上攀爬时,仿佛无数湿冷的软体动物正试图寻找皮肤的缝隙钻入——裤料瞬间绷紧,布纤维在低温中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小腿内侧汗毛根根倒竖,刺痒如蚁噬。

李炎没有低头去看,视网膜深处的灼痛提醒他,此刻的感官正在被强行剥离:左眼视野边缘浮起锯齿状金边,右耳鼓膜内侧传来持续低频嗡鸣,舌根泛起铁锈与腐叶混合的腥涩,每一次吞咽都牵扯喉结灼烧般的微痛。

“系统,开启‘虚妄之眼’。”

他在意识中下达指令,眼前的彩色世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白颗粒——那不是静止的灰,而是无数细小光点以0.1秒周期明灭闪烁,像被冻僵的萤火虫群,在视神经末梢刮出沙纸摩擦般的麻痒。

在这单调的色调中,唯有那些残留着高强度情绪波动的轨迹,呈现出病态的暗红:它们并非线条,而是一道道微微搏动的灼热裂痕,悬浮于空气里,散发出焦糊皮肉与臭氧交缠的刺鼻气味。

投影仪还在不知疲倦地空转,但李炎看见的却是十年前叠加在此处的残影——胶片齿轮咬合的“咔哒”声突然穿透时空,在他颅骨内同步震颤;灯泡过热的“滋滋”电流声裹挟着灰尘燃烧的微焦味,直冲鼻腔。

画面中,一张老旧的束缚椅被固定在房间中央,十岁的高晴烟——或者说,那个时期的“样本”——正被皮带勒住四肢。

她的左手腕上插着粗大的输液管,顺着管道流出的并非鲜红,而是一种泛着诡异荧光的翡翠色液体,正如那个地下墓穴中被引爆的物质——液体流动时发出极轻的“汩…汩…”声,像深井水脉在岩缝间渗涌;靠近时,鼻腔能捕捉到一丝清冽甜香,随即被后调翻涌的福尔马林式刺鼻呛咳感覆盖。

液体汩汩流入一台复杂的基因编辑仪,经过层层过滤,最终滴入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小男孩体内——每一滴坠落前,都在管口悬停半秒,拉出细长荧光丝线,断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微响,如同气泡在冰水中破裂。

“第四十九次情感植入……失败。”

一名面部模糊的护士正低头记录,声音冰冷得像是电子合成音,“受体Ω0排异反应严重,由于缺乏镜像神经元,目标无法解析输入血液中的‘恐惧’与‘依恋’成分。建议加大剂量。”

那声音并非从耳道传入,而是直接在李炎的颞骨内侧共振,震得他后槽牙微微发酸,牙釉质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冷汗。

画面边缘,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身影站在单向玻璃外。

他没有脸,或者说,在李炎的视野里,那个位置只有一团漆黑的虚空——那黑暗并非吸光,而是不断向外逸散着极细微的、带着静电感的寒雾,拂过李炎裸露的手背时,激起一片细密鸡皮,皮肤表层瞬间失温,留下针尖刺扎般的微麻。

那团虚空正死死盯着手术台上的两个孩子,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李炎甚至“尝”到了那目光的味道:陈年铜锈混着干涸血痂的咸腥,在舌底缓慢化开。

“原来如此。”李炎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根本没有什么神童创业者。那个受万人敬仰的‘高明远’,不过是一个为了获得人类情感,把自己复制了一遍又一遍,试图造出一个‘会爱’的审判者的怪物。”

身侧传来重物摩擦墙壁的闷响——不是木头刮擦,而是湿滑霉斑被粗暴碾压时,菌丝断裂的“噗嗤”声,伴随一股浓烈的、类似腐烂海藻与石灰粉混合的土腥气扑面而来。

高晴烟倚靠在长满霉斑的墙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湿哒哒地贴在惨白的皮肤上——发丝末端滴落的汗珠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死寂中清晰得令人心悸;她颈侧动脉狂跳,每一次搏动都让李炎指尖感受到皮肤下滚烫的震颤,像握着一块刚离炉的铁块。

“我想起来了……”她的瞳孔处于一种极不自然的涣散状态,视线似乎穿透了李炎,落在了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上,“那个味道……这里全是消毒水和烧焦羽毛的味道。”

那气味骤然具象:乙醇的锐利冷香劈开空气,紧随其后是羽毛焦糊时蛋白质爆裂的微甜焦苦,两种气息在鼻腔内激烈撕扯,引发一阵干呕反射——李炎喉头一紧,胃部肌肉本能痉挛。

“那个穿白大褂的人叫我‘妹妹’,他说如果我不按下那个红色的按钮,隔壁房间的小狗就会死。我按了……但是……”

她猛地捂住嘴,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边缘渗出淡粉色血丝;喉间挤出的哽咽声带着痰音,像破旧风箱在胸腔里艰难抽动。

“那里根本没有狗。隔壁是一个哭泣的女孩。”

高晴烟颤抖着翻开手中的笔记本,那支钢笔此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笔尖在纸面上疯狂划动,发出刺耳的噪音——不是普通摩擦声,而是金属笔尖反复刮擦纸纤维的“吱嘎…吱嘎…”声,每一下都像钝刀在刮磨耳骨,震得李炎太阳穴突突跳动。

墨水洇开,却不是正常的字迹,而是一行行正在自我吞噬的代码:

【我是药引。我是为了修复他的基因缺陷而存在的补丁。】

“停下!”李炎一把夺过笔记本。

就在指尖触碰到纸页的瞬间,那些字迹竟然像是有生命的虫豸,迅速褪色、分解,化作几缕细微的幽蓝数据流,顺着纸张边缘蒸发在空气中——数据流掠过李炎手背时,皮肤泛起一阵冰凉酥麻,仿佛被静电蛛网轻轻缠绕,毛发根根立起。

“别信那些。”李炎扣住她冰凉的双肩,强迫她看向自己,“你的血统不是为了当谁的钥匙,你是唯一能唤醒那个原体的人。只有你能让他感到‘疼’。”

“看来你已经推导出了正确答案,李队。”

角落的阴影里,空气突然产生了一阵类似老式电视机雪花屏的噪点波动——高频“滋啦”声炸开,耳道内瞬间充盈白噪音,眼前视野边缘浮现跳动的灰白噪点,视网膜像被砂纸反复打磨。

林小雅的身影悄然浮现,这一次,她的轮廓比在地下墓穴时更加稀薄,半透明的身体甚至能透出背后墙砖的纹路——她周身逸散着微弱的臭氧味,衣角飘动时带起一阵极淡的、类似雨后青苔的凉意,拂过李炎手腕内侧,激起一片战栗。

“你们看到的,就是‘乌托邦’奠基时的第一块砖。”林小雅并没有走向他们,而是抬起即将消散的手指,指向投影仪旁边一扇早已锈死的铁门,“真正的高明远——那个最初的‘原体’,其实一直没有死。他就躺在

李炎眯起眼,手中的左轮微微抬起一寸:“你是说,现在的那个高明远是假的?”

“不全是。”林小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凄凉的笑,“原体的身体早就垮了。他把自己封存在地底的液氮冷冻舱里,仅存的大脑意识通过这根脊椎光缆,连接着这座城市所有的监控网络和数据中心。他以为自己化身为神,在幕后操控着所有的克隆体和实验品。但他不知道……”

她的身影闪烁了一下,像是电压不稳的灯泡——光影明灭的刹那,李炎耳中掠过一串断续的蜂鸣,舌尖尝到微量金属离子的微苦。

“……那些克隆体早就产生了自我意识。他们像寄生虫一样反向侵蚀了原体的网络,把他当成了一个巨大的服务器在用。”

“那你呢?”李炎盯着她,“你知道这么多,绝不仅仅是个普通的黑客。”

林小雅笑了,身影开始从脚部向上瓦解成光点:“因为我也是‘补丁’之一啊。李队,系统为什么会选中你?因为你需要填补遗憾。而我,就是那个为你量身定做的、名为‘愧疚’的数据幽灵。”

李炎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指尖却只穿过了一片微凉的空气——那温度比室温低至少五度,触感如浸过冰水的丝绸,滑腻中带着静电吸附的微黏,掌心汗毛瞬间倒伏。

“那个门后面……”林小雅最后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是真相,也是陷阱。”

光点散尽。

铁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被李炎一脚踹开——铰链锈蚀处迸出暗红色铁屑,簌簌落于地面,发出“簌簌”轻响;门轴转动时,一股混杂着液氮挥发冷气、防腐液微甜腥气与陈年橡胶烧焦味的寒流轰然涌出,撞得李炎鼻腔一窒,泪腺不受控地分泌出微咸液体。

门后没有想象中的尸山血海,只有一片死寂的洁白。

极度的低温让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冰晶,呼吸间肺部如遭针刺——每一次吸气,鼻腔黏膜都像被冰针扎刺,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霜粒,眨眼时发出细微“咔嚓”声;皮肤暴露处迅速泛起青白,指尖麻木如戴厚手套。

十二具巨大的圆柱形休眠舱呈半圆形排列,像是一场无声的审判会议。

其中十一具早已空空如也,玻璃罩破碎,内部布满干涸的褐色污渍——走近时,能闻到陈年血痂与生物凝胶腐败后散发的甜腻恶臭,混着灰尘在舌根留下铁锈余味。

唯有正中央的那一具,依然泛着代表运作的幽幽蓝光——那光并非稳定,而是以0.8秒为周期明暗脉动,像一颗垂死心脏在胸腔内微弱搏动;光晕扫过李炎脸颊时,皮肤泛起轻微灼热感,随即又被刺骨寒意覆盖。

舱内漂浮着一个苍老的男人。

他的四肢已经萎缩得如同枯枝,皮肤像是一层皱巴巴的油纸贴在骨架上——表皮褶皱深处,隐约可见淡青色静脉如蚯蚓般蠕动,每一次微弱搏动都牵扯皮膜发出“噗…噗…”的微响。

无数根极细的探针密密麻麻地插在他的头盖骨上,汇聚成一束粗大的黑色电缆,直通天花板上方那个不断闪烁的数据中枢——电缆表面覆着薄层冷凝水,随着数据流脉动,水珠沿绝缘层缓缓滑落,“嗒”地滴在下方金属托盘中,声音在寂静中放大十倍。

【系统扫描结果:】

【目标:高明远(原始素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