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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这次我给你签个活口(2 / 2)

“我是……我是那个在夜市为了两块钱跟老板砍价的高晴烟……”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声音微弱,却顺着那只紧贴舱壁的手,如病毒般注入了胚胎的神经网络——李炎耳中竟同步响起夜市鼎沸人声:油锅爆炒的“滋啦”、竹筷敲碗的“哒哒”、老板娘拔高的吆喝、还有她自己因争执而急促的呼吸声,所有声音都裹着热浪与油烟气,扑面而来;她舌尖尝到的廉价辣椒酱的灼辣、指尖捏住硬币时金属的微凉、甚至袖口蹭过油腻灶台时布料吸附的黏腻感,全都顺着神经突触,蛮横灌入李炎的感官皮层。

“我会因为卡文抓秃头发……我会偷吃李炎藏在冰箱里的布丁……我不是什么神……我是个烂俗小说家!”

“咔嚓。”

一道细微的裂纹出现在水晶舱底部——裂纹蔓延时发出极轻的“嘶嘶”声,像蛇信舔舐冰面;李炎脚底传来细微震颤,仿佛整座密室的地基正随裂纹同步龟裂。

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因为内部逻辑的崩塌。

一个只有绝对理性与神性的胚胎,无法处理如此大量、琐碎、充满烟火气与瑕疵的垃圾数据。

就是现在。

李炎猛地抬起右手,掌心扣着那枚仅剩的符文子弹——那是林小雅用最后灵力凝聚的“情感烙印”。

他没有把它装进枪膛,而是直接将子弹尖端刺入了自己的胸口,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金属破开皮肉的“噗”声沉闷短促,温热血珠沿着弹身滚落,滴在战术背心上,洇开一朵暗红;剧痛炸开的瞬间,他舌尖尝到浓重铁锈味,肺叶收缩如风箱抽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灼痛。

“系统,终极签到。”

【叮!检测到SSS级案件核心逻辑崩溃点。】

【签到地:众神之墓。】

【奖励判定中……获得终极权限:因果逆转·凡人降临。】

剧痛瞬间贯穿了李炎的神经,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这股痛楚,将自己脑海中最深层、最无用、最柔软的记忆,顺着子弹的媒介,一把薅了出来,狠狠砸向那个正在崩溃的胚胎。

那是十年前警局门口的一碗馄饨,热气腾腾,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滚烫蒸汽扑在脸上,毛孔瞬间收紧,葱香混着猪油荤香钻入鼻腔,舌尖仿佛尝到汤底微咸的鲜甜与面皮柔韧的微弹;

那是暴雨夜,高晴烟披着他的警服外套,蹲在路边喂流浪猫的背影——雨水砸在警服肩章上的“啪嗒”闷响、湿透布料紧贴皮肤的冰凉黏腻、她发梢甩出的水珠溅在李炎手背的微痒、还有猫儿呼噜声裹着雨声传来的毛茸茸震颤;

那是每一次破案后,两人在烧烤摊上碰杯,玻璃杯撞击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啤酒泡沫炸裂的微涩口感——杯壁沁出的水珠滑落掌心的冰凉、泡沫在舌尖炸开的微刺与麦芽香、炭火炙烤羊肉的焦香混着孜然辛烈,直冲天灵盖。

那是活着的感觉。粗糙,温热,充满遗憾,却又无可替代。

水晶舱彻底炸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那些坚硬的水晶碎片在半空中就化作了齑粉,像是被一场看不见的大雪消融,齑粉拂过皮肤时带来微痒静电感,鼻腔里涌入清冽雪松气息,混着营养液蒸发后残留的奶香;

营养液泼洒了一地,瞬间蒸发成带着奶香味的白雾,雾气升腾时发出“嘶——”的绵长叹息,拂过脚踝时激起鸡皮疙瘩,雾中隐约可见细小水珠在幽光下折射出七彩虹晕。

雾气中,那个原本狰狞的胚胎并没有变成怪物,它的身躯开始缩小、透明化,那双恐怖的眼睛慢慢变得圆润、清澈。

它漂浮在半空,周围那些连接着岩壁的触须根根断裂——断裂处喷出淡金色光雾,雾气拂过李炎脸颊时,带着阳光晒暖棉布的微醺暖意。

它看着满身是血的李炎,又看了看瘫倒在地的高晴烟,那张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极其纯粹的、属于人类婴儿的笑意。

“爸……爸……”

声音很轻,像是气泡破裂——气泡在耳道内炸开时,李炎竟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如同童年含化的水果糖。

下一秒,它整个身躯化作无数晶莹的光尘,在密室幽暗的空气中盘旋上升,最终汇聚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莹剔透的核心,静静悬浮在半空。

【系统通告:代号“完美审判者”计划已被逻辑抹除。

主线任务节点达成。】

李炎只觉得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湿滑的地面上——膝盖撞上岩石的钝痛炸开,掌心按进一滩未干的营养液,黏腻微凉,指尖触到碎玻璃碴的粗粝刮擦;他张口咳出一大团淤血,肺部像是被塞进了两块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焦糊味,喉管灼痛如吞炭火。

“结束了?”

高晴烟虚弱的声音传来。

她撑着地,一点点挪到李炎身边,在这个充满了血腥与废墟的地下洞穴里,两人狼狈得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她额角擦伤渗出的血丝混着灰泥,在李炎视线里拖出一道暗红轨迹;她靠过来时,发丝扫过他颈侧,带着汗液蒸腾后的微咸与铁锈腥气。

“那个老疯子要是知道他的神变成了这副德行,估计能气活过来。”李炎惨笑着,伸手接住了那枚缓缓飘落的核心。

它没有重量,摸上去温润如玉,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体温——那温度顺着指尖蔓延至腕部,竟让李炎冻僵的血脉微微一跳。

高晴烟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那枚核心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眼底的翡翠色终于彻底褪去,变回了原本温暖的琥珀色。

“李炎,”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满是血污的衬衫上画着圈——指尖划过布料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血痂刮擦皮肤带来微痒刺痛;她呼吸拂过他耳廓,温热湿润,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

“你说把它做成个吊坠怎么样?挂在我的新书发布会上,就当是纪念我们亲手掐死的‘未来’。”

“随你,只要别让我报销加工费就行。”李炎习惯性地想要从口袋里摸烟,手指触碰到布料的瞬间,指尖却传来一阵异样的灼热感——那热度并非来自外部,而是从布料纤维内部透出,像一块烧红的炭片隔着棉布熨帖皮肤,烫得他指腹一缩。

那里没有烟。

只有那张早已在打斗中揉皱的泛黄信纸。

此刻,那张纸隔着布料,正散发出一种类似皮肤被烫伤的刺痛——灼热感持续攀升,李炎甚至能“闻”到纸张纤维受热碳化时逸出的微焦糊味,指尖按压处,布料下凸起的墨迹轮廓愈发清晰,棱角锐利如刀刻。

李炎的笑容微微僵在脸上,他没有拿出来,只是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纸面凸起的纹路——指腹皮肤被高温微微烫红,摩挲时传来细微颗粒感,仿佛正抚过尚未冷却的熔岩凝壳。

原本的字迹似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刚刚浮现、笔锋锐利如刀刻的新字。

虽然隔着衣袋,但那个触感通过系统的扫描,清晰地投射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仅仅一瞥,他刚松弛下来的脊背再次绷紧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