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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这次我给你签个活口(1 / 2)

那种带着电流杂音的“父亲”二字在颅骨内壁撞击,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正在切割听觉神经——耳道深处泛起金属刮擦的尖锐鸣响,鼓膜随之高频震颤,牵扯着太阳穴突突跳动。

李炎甚至没来得及去细想这个称呼背后荒诞的伦理逻辑,眼前那黑白的静止世界便如破碎的镜面般剥落,色彩重新涌入——不是正常的色彩,而是过饱和的、令人作呕的肉粉色,视野边缘浮起灼烫的残影,瞳孔因强光骤缩,睫根传来细微的刺痒;空气里同时漫开一股甜腻发馊的胎脂味,混着营养液高温蒸腾后析出的奶腥与微量臭氧焦糊气,直冲喉头。

那是胚胎睁眼带来的精神辐射。

水晶舱内的婴儿不再蜷缩,它那一对没有睫毛的眼睑撑开,瞳孔并非人类的浑圆,而是两道深不见底的横向裂隙,像极了爬行动物,又像是古墓长明灯里摇曳的灯芯——裂隙边缘泛着幽微磷光,映得李炎视网膜上残留两道晃动的暗红余像;他下意识屏息,却仍能尝到舌尖泛起的铁锈咸腥,仿佛那目光已穿透角膜,在舌苔上灼烧出焦痕。

周围岩壁上,十二根原本黯淡的石柱突然震颤,表面石皮崩裂,露出底下连接着舱体的半透明导管,如同十二根巨大的脐带,泵送着某种发光的粘稠液体——导管搏动时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脚底岩石微微发麻,李炎鞋底与地面之间仿佛垫着一层高速震动的橡胶膜;液体流经导管内壁时拖曳出黏滞的“咕噜”声,像浓痰卡在气管深处,每一次脉动都裹着温热的湿气扑向面门。

“嗡——”

李炎的脑海中再次炸开画面。

这次不是预知,而是强行覆写的记忆回放:

昏暗的地下室,没有窗,只有一张手术台。

年幼版的高晴烟——或者说,是某个被废弃的克隆体——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手里死死攥着一支贴满编号的注射器。

她的手在抖,针头几次划破皮肤,留下一串血珠,但她还是咬着牙,将那管泛着幽绿荧光的液体推入了自己的静脉——针尖刺入皮肉的“噗嗤”声清晰可辨,皮肤绷紧时发出细微的“吱啦”声,荧光液体注入血管的刹那,李炎自己颈侧大动脉竟同步一跳,搏动频率与画面中那截苍白小臂下的青筋完全同频。

没有逼迫,没有捆绑。

画面角落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镜头,正在在那本熟悉的笔记本上记录数据。

男人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疼就哭出来,神是不需要眼泪的,但你需要把‘人’的那部分排干净。”

那个背影,是高明远。

“去你大爷的实验……”李炎感觉牙根发酸,那是愤怒引起的咀嚼肌痉挛,下颌骨咯咯作响,齿列间渗出微咸津液;他喉结剧烈滚动,吞咽时刮擦着灼痛的食道内壁,像咽下一把碎玻璃。

他猛地想通了那声“父亲”的来源——这个胚胎并非自然孕育,它是高明远剥离了无数个实验体的人性残渣后,用极致的偏执提纯出来的“神性”容器。

而刚才李炎利用系统回溯时间,那种超越维度的力量波动,被这个尚未成型的意识误判成了创造者的回归。

就在这时,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撕裂了对峙的寂静——清越如冰晶迸裂,震得李炎耳膜嗡嗡发麻,余音在密室穹顶反复弹跳,形成三重叠荡的“咔嚓…咔嚓…咔嚓”,每一声都精准踩在他心率间隙。

高晴烟不知何时已经撞开了那层原本坚不可摧的生物力场。

她没有用枪,也没有用笔,而是用左手的一枚碎瓷片狠狠划开了右手腕,腕部皮肉绽开时喷出温热的血雾,那雾气扑在李炎脸上,带着翡翠色血液特有的微凉触感与雨后苔藓的潮湿土腥;血珠溅落至他手背,冰凉黏腻,迅速蒸发成细小水汽,留下针尖扎刺般的微麻。

鲜血喷涌而出,却不是鲜红,而是一种诡异的、混合着金色丝线的翡翠色。

血液没有滴落尘埃,而是在接触空气的瞬间气化成雾,被那十二根导管疯狂吸入——雾气升腾时发出“嘶——”的绵长抽吸声,如同巨兽吞咽,导管内壁荧光液体流速骤然加快,搏动声由“咚…咚…”转为急促的“砰!砰!砰!”,震得李炎胸腔共振,肋骨隐隐作痛。

“既然喊了父亲,那怎么能不认姐姐?”高晴烟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她踉跄着扑到水晶舱前,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掌重重拍在寒气森森的舱壁上——掌心拍击的闷响沉厚如擂鼓,震得李炎耳道内嗡鸣不止;舱壁寒气顺着指尖直刺骨髓,冻得他指节僵硬发白,指甲缝里渗出细密冷汗。

她的瞳孔瞬间扩散,眼白翻起,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唯有那只手仿佛焊死在了玻璃上。

李炎的系统界面瞬间弹出一行猩红的警告:

【检测到意识流非法入侵。目标:Ω0EX深层识海。】

他看不见高晴烟此刻身处何地,但他能看见水晶舱内那个胚胎的反应——原本平静悬浮的婴儿突然开始剧烈挣扎,细弱的四肢在营养液中搅起漩涡,那张还没长牙的嘴大大张开,发出了一阵超出人耳接收范围的高频尖啸——李炎耳道内骤然充盈起尖锐蜂鸣,鼻腔黏膜被无形压力挤压,温热的液体汩汩涌出,滴落在战术背心上,洇开一片深褐;他太阳穴突突狂跳,视野边缘泛起雪白噪点,仿佛视网膜正被超频信号灼烧。

他强忍着眩晕,从战术背心中抠出那枚早已准备好的“微表情分析矩阵”芯片,混着鼻血,一把拍在了水晶舱的正中央——芯片贴合舱壁时发出“嗒”的轻响,冰凉金属触感透过指尖直抵神经末梢;鼻血滴落处,舱壁表面浮起一层薄薄血膜,在幽光下折射出诡谲虹彩。

既然是人造的怪物,就一定有人造的缺陷。

全息屏幕在空气中展开,无数条波动的曲线疯狂跳动,最终汇聚成一个极度不稳定的峰值。

“恐惧。”李炎盯着那个红得发黑的词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原来你也怕被退货啊。”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早已破碎的追踪器,那是林小雅留下的最后遗物。

手指在断裂的音频接口上狠狠一压,一段满是杂音的录音在空旷的密室中炸响:

“实验体Ω0……共情测试未通过。它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块石头。销毁程序启动,判定……不合格。”

那是高明远的声音,冷漠,机械,像是在评价一件残次品——录音播放时,密室空气陡然降温,李炎裸露的脖颈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声波震得他牙槽发酸,耳道内嗡鸣加剧,仿佛有根钢针在鼓膜上反复刮擦。

水晶舱内的尖啸声戛然而止。

胚胎的动作停滞了,那双横向裂隙般的瞳孔中流露出一丝极其人性化的茫然与惊恐。

它听懂了。

对于一个为了“完美”而被制造出来的意识体来说,“不合格”这三个字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致命。

与此同时,挂在舱壁上的高晴烟突然浑身抽搐,紧闭的双眼中流出了两行血泪——血泪滑过脸颊时拖曳出冰凉湿痕,滴落至舱壁的“嗒嗒”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每一滴都像敲在李炎紧绷的神经上;她睫毛上悬垂的血珠坠地前,李炎甚至能“尝”到血珠蒸腾时散发的微咸铁锈气。

“我不认!”

这三个字是她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决绝——声波撞在岩壁上反弹回来,震得李炎耳膜嗡嗡作响,喉头一甜,又涌上一股温热腥气。

哪怕李炎无法进入那个意识空间,他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那个所谓的“完美意识”正在试图同化她,想要让她承认自己只是个容器,是这伟大进化的一块拼图。

“高晴烟!别跟它讲道理!”李炎吼道,声音在头骨内共鸣震荡,震得自己颧骨发麻,耳道内嗡鸣如潮;他喉结上下滚动,声带摩擦时刮擦出沙砾感,舌根尝到胆汁泛滥的苦涩。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疯话。

但高晴烟听见了。

她原本正在涣散的意识猛地收紧,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