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擎沉默片刻,拍了拍陈凡肩膀:“节哀。那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陈凡走到沙盘前,看着城外营地布局,脑子飞快转动。
“他们人多,但也不是铁板一块。”他分析道,“幽冥殿的人跟三皇子是合作关系,未必愿意拼命。那些客卿更不用说,拿钱办事,遇到硬茬子肯定先顾自己。”
“你的意思是……擒贼先擒王?”
“不,三皇子肯定被保护得最严。”陈凡摇头,“我的目标是那三个幽冥殿长老。影杀就是幽冥殿的,我跟他们本来就有仇。如果能在开战前先干掉一个,剩下的就会掂量掂量值不值。”
司徒擎倒吸一口凉气:“你想主动出击?去营地杀人?”
“不是现在。”陈凡眼中闪过冷光,“等晚上。今晚子时,我去探营。能杀就杀,杀不了也能探探虚实。”
“太冒险了!”
“总比坐以待毙强。”陈凡说,“而且我现在金丹已成,又得了师父传承,真打起来,未必怕他们。”
看他态度坚决,司徒擎知道劝不住了:“需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陈凡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准备一批爆炸符、迷烟符之类的,动静越大越好,我带走。第二,明天一早,如果我得手了,你就打开城门,主动请三皇子进城‘巡视’。”
“开城门?”司徒擎愣住,“那不是引狼入室?”
“这叫请君入瓮。”陈凡笑了,“城里是我们的地盘,阵法、地形我们都熟。在外面打,他们人多;在城里打,我们可以分散他们,逐个击破。”
司徒擎琢磨了一下,眼睛渐渐亮了:“好计策!但前提是你能先干掉一个幽冥殿长老,挫他们锐气。”
“我尽力。”
商量完细节,陈凡又去了一趟灵脉。苏婉和慕容雪见到他,都是又惊又喜。陈凡没时间多叙旧,简单交代了情况,让她们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夫君,你要小心。”苏婉拉着他的手,眼眶泛红。
“放心,我心里有数。”陈凡抱了抱她,又看向慕容雪,“慕容姑娘,如果……我是说如果情况不对,麻烦你带苏婉走。”
慕容雪咬着嘴唇,用力点头:“我会的。但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一定。”
傍晚时分,陈凡回到城主府,开始准备。
司徒擎给了他三十张爆炸符,十张迷烟符,还有三颗“雷火珠”——这玩意儿相当于金丹初期全力一击,威力巨大,但炼制极难,司徒擎也是压箱底的存货。
陈凡把这些东西收好,盘膝调息,把状态调整到最佳。
夜幕降临。
城外营地亮起灯火,巡逻队交接,一切如常。他们大概没想到,城里的人敢主动出击。
子时,夜深人静。
陈凡换上一身黑衣,蒙了面,悄无声息翻出城墙。他没走密道,那样动静大,直接用了土遁术,从地下穿过去。
靠近营地边缘,能听到巡逻队的脚步声和偶尔的说话声。陈凡躲在阴影里,观察营地布局。
中央那几顶大帐篷守卫最严,周围有阵法波动,应该是三皇子和几个重要人物住的地方。左边一片帐篷比较朴素,但阴气最重,是幽冥殿的人。右边一片帐篷最热闹,还有喝酒划拳的声音,估计是那些客卿。
“先找落单的。”陈凡锁定左边那片帐篷,悄悄摸过去。
幽冥殿的人果然警惕,帐篷外都有简易预警阵法。但陈凡现在对三系灵气感知敏锐,轻松找到阵法薄弱处,像一片影子般溜了进去。
最边缘的一顶帐篷里,一个黑袍老者正在打坐,面前悬浮着一颗黑色珠子,正在吸收月华修炼。修为……金丹中期!
陈凡屏住呼吸,从储物袋里摸出两颗雷火珠。
打,肯定打不过金丹中期。但偷袭的话……
他等了片刻,等到老者修炼到关键处,气息与外界交汇的瞬间,猛地出手!
两颗雷火珠一左一右砸向帐篷!
“谁?!”老者警醒,瞬间收功,黑袍一展就要防御。
但晚了。
轰!轰!
两声巨响,帐篷炸得粉碎!火光和雷光冲天而起,把半个营地都照亮了!
“敌袭——”
营地瞬间大乱。幽冥殿另外两个长老从帐篷里冲出,七个客卿也赶了过来,护卫队更是把这片区域团团围住。
烟尘散去,黑袍老者站在原地,但模样狼狈——黑袍被炸烂半边,头发焦黑,嘴角溢血。雷火珠的威力虽然杀不死金丹中期,但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谁干的?!”老者怒吼。
没人回答。陈凡早在爆炸瞬间就用了土遁术,潜入地下,这会儿已经跑出百丈外了。
他从另一处地面钻出来,故意弄出动静,然后往南边林子跑。
“在那边!追!”
三个幽冥殿长老带头追了过去,客卿们也跟了两个,剩下五个留在营地保护三皇子。
陈凡边跑边往后扔爆炸符,一时间爆炸声不断,火光四起,把追兵炸得灰头土脸。
追进林子深处,他突然停下,转身。
五个追兵也停下——三个幽冥殿长老,两个客卿,都是金丹期。
“小子,你是谁?”受伤的黑袍老者咬牙切齿,“敢偷袭老夫,活腻了!”
陈凡扯
“陈凡?!”几人同时惊呼。
“影杀没告诉你们我长什么样?”陈凡冷笑,“还是说,他伤得太重,话都说不清了?”
“果然是你!”另一个幽冥殿长老阴笑,“正好,抓了你回去向殿下请功!”
五人散开,呈包围之势。
陈凡深吸一口气,三系真元在体内奔腾。
“那就……试试看吧。”
他双手结印,冰火雷三色光芒在掌心汇聚。
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