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由姜灵如何挣扎嘶吼大叫,他都没有任何反应,随意轻蔑地像是处置着玩具,亦或者是丝毫不在意的东西,命令保镖拉扯着姜灵塞进车里,双手拍打着玻璃窗。
“什么时候听话,再放出来。”
姜灵的叫喊声愈发变轻,最后消失远去。
陆时砚嫌弃的脱下西装,扔进垃圾筐里,更换着轻便的居家服,反复用酒精湿巾擦拭着手指尖,这才勉强忽略掉心里的嫌弃感。
他对姜灵,说不出的厌恶。
甚至深深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和眼光,根本不敢相信她背地里会是这样的人。
陆时砚长舒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不决和挣扎,嘴角轻抿,最后点开了电脑桌面的监控系统。
翻阅着别墅里的监控。
这四年来,他有应酬或者不在家时,沈凝霜总是无聊地在家里等着自己。
那盏昏黄的客厅灯光,始终都在为他而亮。
他看着自己丝毫不在意她的喜怒哀乐,即便两人擦肩而过,依旧是她为无物,最后她落寞垂眸回到房间。
心底泛疼。
后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陆时砚黑眸滚了滚,眼底泛起一丝怅然和后悔。
一个半月前。
甚至更早。
不仅不会等着他,甚至就连习以为常的熬粥煮醒酒汤这样关心他的小事也都不会再去做了。
或许她早就死心,和他生气了吧。
陆时砚盯着电脑监控,清楚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以及莫名的心痛。
像是有无形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心脏,传来阵阵的闷痛感。
他好像在无形中做了很多的错事。
深深伤害了她。
姜灵说的话还在心头萦绕不散,字字句句钻进耳朵里,无比刺耳难听。
是他为了姜灵想尽办法惩罚沈凝霜的。
是他找尽借口不想和她圆房嫌弃沈凝霜脏的。
也是他,反复见她沈凝霜陷入危险中于不顾的。
点开微信,联系了意大利著名的珠宝设计师。
“我要定制钻戒,印刻字母S&L,必须奢华浮夸,最顶端配置。”
“除此之外,把店里最贵、最闪、最高端的钻石项链手镯全部拿出来。”
“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独一无二,是尊贵无上。”
对面发来数十套首饰。
他看都不看,直接全部买下。
要求对面亲自送到擎天集团,不能有半点磕碰。
细节全部核定好后,陆时砚才心满意足地关闭手机,嘴角微微扬起,原本之前看起来轻快了不少。
没有女人不会喜欢价值上亿的珠宝。
更何况还有他亲手设计的钻石戒指。
陆时砚甚至都能幻想出,沈凝霜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会有多么感动,肯定会眼泪汪汪,忘记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重新投入自己的怀抱里。
毕竟他才是她用整个青春去爱过的人,怎么可能像是橡皮擦一样,说忘记就忘记呢。
陆时砚心情愉悦轻松地抬起腿搭在桌沿,点开沈凝霜的微信头像,就连嘴角都没有抑制住他内心的喜悦。
喊来保姆,命令每天都要擦拭沈凝霜的卧室。
“过两日霜霜就会回来,必须打扫得干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