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沈凝霜收回视线,离开。
还没走出两步,身后包厢的推开门被人猛地推开。
她手腕吃痛。
“沈凝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力度愈发收紧,她疼得低呼了一声。
桎梏松开。
瞬间抽了出来。
不悦地盯着他。
“呦呦呦,这不是我们的新闻女王吗,只会爆料别人,不提自己多过分的新闻女王。”
江山啧啧摇头,眼神像是带着钩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冷笑,“拍了张假离婚证就说自己离婚,还故意出现在时砚面前,你心机可真是重啊!”
沈凝霜不想再和他废话,转身被陆时砚牢牢挡住。
指尖攥紧,眉头微动。
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这两日闹够了吗?”
呵,离婚证都已经发出来了,钢印清清楚楚,他竟然以为自己再闹。
“陆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肉眼可见的,他眉间掠过一丝不耐烦。
眼底的寒意乍涌。
“我没去,怎么离婚?你这招已经不管用了,沈凝霜,游戏到此为止。”
“你是陆家的罪人,休想跑。”
他就是个冥顽不灵,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神经病。
沈凝霜连连后退了两步,盯着那双翻涌深邃的眼眸不屑地冷声哼笑起来。
“陆总,有时太过自信,也不是一件好事。”
“还有,你身边的人再对我恶语相向,我会采取相应的法律手段来告他诽谤。”
她嘴角似笑非笑,露出蔑视的神情,不屑一顾地回身就走。
包厢门板被震得簇簇发抖。
来往路过的服务生脚步一滞。
谁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陆时砚。
“她什么意思?这不就是明摆着说给我听么?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还敢告我,呸!”
江山脸色涨得通红,带着说不出的难堪,狠狠吐着口水。
走廊里除了隐约回荡的琴音外,就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陆时砚淡然地掀了掀眼皮,眼眸微眯,愣怔地看了两秒指尖。
“咎由自取。”
猩红的酒液顺着喉咙在小腹翻腾。
他眼神迷离涣散,沉默不语。
很快,餐桌堆满了酒瓶。
陆时砚步伐虚浮地回到别墅,抬起脚尖踢开毛绒拖鞋,高大的身影陷进沙发里,嘴里喃喃地不知说着什么。
喉咙干涩得像是有万千刀片划过,就连呼吸都泛着疼。
“沈凝霜,水。”
他僵直的手悬在半空中,眸光有瞬间的滞涩。
恢复清明。
视线扫过空荡如也的别墅。
喉结滚了滚。
那个平日里围在他身边端茶倒水,煮粥熬药的人。
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