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抹惊恐,纤长的指甲翻了个底朝天,别说银元,连个影子都没有。
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丢了,有小偷!”
她脸色憋到涨红,连连后退了两步,双手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那不仅仅只是藏品,更是陆峰的遗物!
怎么能就这样在家里消失了?
“宋姨,传家宝价值连城,非同小可,您好好回想,是不是谁进到二楼了,或者是,这次家宴有没有出现生面孔?”
姜灵出言提醒道。
“二楼很少有人去,至于你说的生面孔……”宋婉容视线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沈凝霜身上。
不言而喻。
要不是陆时砚质疑让她来,银元怎么会丢?
偏偏还是陆峰的东西。
肯定是她想趁着这次机会,报之前让她忏悔祈祷的仇!
那些目光,夹杂着嘲讽和质疑,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沈凝霜脸颊瞬间褪去血色,挣扎地替自己辩解道,
“不是我!这个家宴又何止我是第一次来!”
她姜灵也是才回国不久,凭什么只针对自己?
可下一秒,宋婉容的嗤笑声就打碎了她所有的争辩。
“灵灵可不是第一次来参加了,前两年她都从国外带珠宝飞回来,只为了哄我开心,哪里像你,连点无眼色都没有。”
沈凝霜怔住,错愕地盯着如同母女的两人。
视线缓缓攀移,紧盯着陆时砚。
看他不做声的模样,终于明白了。
原来,他也知道。
所有人不让她来参加家宴,却默许姜灵可以来。
沈凝霜嘲讽地弯起嘴角,死死拽着裙摆,眼底执拗肯定,“我说,我没有动过,不是我!”
她一直在角落里,哪里去过二楼?
宋婉容开口:“有人能帮你作证吗?”
众人摇头。
唯独陆时砚和陆清沉默不语。
陆清冷漠如霜的眼神里夹杂着审视,半张脸阴沉着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喜怒。
姜灵体贴地挽着宋婉容小臂,柔声道,“阿姨,或许,这其中有误会,霜霜之前害死了叔叔,已经是很过分了,如今要是偷他的遗物,岂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
她缓步走到沈凝霜面前,一双丹凤眼露出笑意,
“霜霜,这件事情,不会真是你做的吧?如果是的话,那就只能搜身才能证明清白了。”
她脸色一凝,身后保镖应声而上。
“来人,搜身!”
“滚开!”
沈凝霜猛地挣脱,手腕的薄纱被撕裂了个口子。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偷的?你急什么?”
她手遥遥一指,语气冷冽锋利,字字如重锤般砸落,“究竟是谁调查监控就知道了!何必冤枉我!”
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座位。
可所有人都没有丝毫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姜灵步步紧逼,很快,将她逼退离开客厅,不自觉地向后退,
“霜霜,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主动去二楼偷窃的,查监控对你来讲,自然没用。”
“陆家没把你送进警察局里,已经很网开一面了,没想到你第一次参加家宴,竟然就丢阿砚的脸,做出这种事。”
沈凝霜脚跟的伤口本来就没有好,被她逼退到更是没有去路,皮肉抵到冰冷的瓷砖旁,重心一空,惊呼未落,瞬间砸进水里。
水花四溅,瞬间将她吞没。
狼狈的在泳池里扑腾,求助的望向陆时砚,他站在岸边,就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意识逐渐昏沉。
恍惚间,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闯进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