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密码是……”
沈凝霜左手扶着门框,右手用力按下数字解锁。
咔嗒。
开了。
“嘿嘿,我就说我没喝多,真是的……”她露齿一笑,眼睛眯成缝隙,抬脚甩掉高跟鞋,在漆黑的房间里蹦蹦跳跳。
突然间,脚趾磕到红酒瓶。
疼得她皱起眉头。
“你喝酒了?”
沈凝霜双手捂住耳朵,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警惕望向四周。
“奇怪,怎么听见那家伙的声音。”
“不对不对,肯定是做梦,陆时砚那个死木头肯定陪着他的小情人儿……”
沈凝霜低垂着眸子,边走边摇头,自言自语地向着卧室走去。
“奇了怪了,怎么突然这么冷。”
像是突然被开了冷气。
陆时砚眼睛紧紧眯起,全身裹着刺骨的寒意,眼神更是冰冷得像是要将她戳穿。
她竟然说他是木头!
还污蔑他的清白。
作为陆家夫人,不顾形象喝酒到半夜,还胡言乱语,要是被有心人发现,肯定又要在这上面做文章。
他身形绷得笔直挺拔,大步流星踏上二楼,猛地推开房门。
月光穿过纱幔恰到好处地落在他腰间,遮挡住暗流涌动的瞳孔,每一步都带着强劲的压迫感。
指尖悬在半空,被抱枕砸中。
“不要!你不要过来!”
沈凝霜正在换衣服,没想到房间门被突然推开。
眸光泛起水雾,过往的记忆浮上心头,手忙脚乱地护住衬衫,抄起身边有的全部砸了过去。
“滚开!”
那道身形一震,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
她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瑟瑟发抖地躲在床角。
却觉得晕乎乎的。
小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桃子。
可隐约也能闻到对方传来的酒气。
与她不同,甜腻腻的,很好闻。
"你很怕我?
"
她点点头。
随后像是想起什么,又摇了摇头。
警惕地盯着他,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你是谁?”
她话音刚落,脚腕隔着被单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攥住,强硬地拽到面前。
衬衫纽扣半褪滑落至尽头,露出片风光。
温热的酒气喷洒在颈窝,痒痒的。
“我是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沈凝霜眼神发直,表情迷茫又无助。
她,好像离婚了。
还有丈夫吗?
“你……你认错人了,这不是我家,我要回家……”
她猛地坐起来,眼前天旋地转,脑海里嗡的一声,双腿发软就要跪在地上。
腰肢一紧,被他强有力地拉进怀里,顺势压在身上。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感,反而格外结实。
沈凝霜眼前发晕,眯起眸子,指尖戳了戳紧绷的胸肌,意犹未尽,手掌却突然被握住。
她皱眉不悦,怎么都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手忍不住沿着腹肌滑动。
嘴里嘟囔道,“好不舒服啊。”
“什么东西?”
深沉的声线多了丝沙哑。
还夹杂着喘息声。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