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她心脏突突。
同时疑惑抬眸,手指搭在沈凝霜额头上,嘟囔道,“奇怪,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
完蛋了。
沈凝霜牵强地弯了弯嘴角,找了个借口回到工位,内心把姜灵骂了一百万次。
整个下午如坐针毡。
直到下班,紧绷的神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匆匆拦下计程车,来到警局。
她早就接到办案民警的电话,说是上次的绑架案有了新的进展。
如果能早日找到那个男人,或许还能牵扯出四年前的案子。
她也能为自己洗脱罪名。
沈凝霜匆匆略过工位,一路来到洽谈室。
“沈小姐,对方做得极其谨慎,在车里放置了大量的石墩,让其沉湖,等到我们打捞上来时,所有的证据全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眸光一暗,接过照片。
记忆一闪而过。
确实是那辆车没错。
“不过,我们还有新的发现,对方应该是遭受过火灾或者严重烫伤,真皮层受损,并没有指纹。”
“已经大规模搜查没有指纹的人了,想必很快就会有新发现。”
她心脏激动的狂跳不止,紧紧攥着照片,
“那,他会不会狗急跳墙,再次出现伤害我?”
“恐怕不会铤而走险。”
得到结论的她终于松了口气。
那晚的一幕幕还在眼前闪过,成为了她的噩梦。
“我想见见钟雪。”
或许,她还能问出点什么来。
警察眉头皱起,眼底闪过丝疑问,“她不是已经被人保走了吗?”
什么?
沈凝霜怔住。
没有人和她说过这件事。
他翻找着文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递交在她面前。
“他说你们二人是夫妻关系,还出示了结婚证,以配偶的身份,保出钟雪。”
沈凝霜指尖无意识的攥紧衣摆,嘴唇紧咬成青白色,怔怔的望向右下角,大脑一片空白。
笔锋凌厉。
是她熟悉的字迹。
签字人:陆时砚。
他竟然不顾她的感受,竟然出面保走了钟雪。
“好痛,阿砚,你难道不管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