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是被舍弃的那个。
“凝,你没事吧?”
陆清本来也在龙跃应酬,出来抽烟透气,没想到就看见她和姜灵僵持。
以及车祸发生的全过程。
她穿过人群,紧张地脱下外套盖在沈凝霜身上,命令保镖把她抬到车里。
擦肩而过时,狠狠撞了姜灵一下。
语气不善地盯着陆时砚。
“你分清楚,谁才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而不是胳膊肘向外拐!”
劳斯莱斯泛着寒光,车门砰的声紧闭,扬长而去。
陆时砚拳头紧握,眉宇间藏了丝戾气。
一个眼神,客车司机被保镖抵在墙角。
“去医院。”
……
意识在黑暗里逐渐抽离,沈凝霜缓缓掀开沉重的眼帘,打量着周围。
嘴角溢出破碎的吟声。
“别动,大夫说你伤得不严重,只要好好养着,很快就能出院。”
“要是乱动可能就会严重了。”
果然,她动作停住,老实乖巧地躺在原地。
感激的看向陆清。
要不是她,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吵架的全过程,我看清楚了,不过确实是那小子没有救你,才会害得你成这幅模样的。”
“小兔崽子,我之前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
沈凝霜不语,只有关键时刻,还能只要他真正爱的人是谁。
病房陷入沉默之中,隐约只有护士们的交谈声,打破这份寂静。
“唉,没想到陆总这么宠爱那位小姐啊,看来她才是陆总老婆,明明身上才一点皮外伤,就急的不得了,找专家教授来看呢!”
“是啊,你看同时间转来的车祸病人,她老公都不接电话,唉,真是没办法比。”
陆清脸色一变,腾地站起身。
“我去把他叫来。”
被她叫住。
陆时砚的心思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就算是叫他,也没有用。
自己也不想再看见他的脸。
很快,他们就没有关系了。
沈凝霜余光瞟见那抹熟悉的身影,似乎焦灼地对着采血站护士说着什么。
她借力坐在轮椅上,拜托陆清帮忙推着来到病房门旁。
陆时砚西装外套早就不知所踪,露出结实的小臂,执拗地要抽血。
“这位先生,您已经献了500血了,再献会对身体有危险的!”
“我无所谓。”
沈凝霜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心脏像是被双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泛着酸涩的疼。
为了姜灵,他在所不惜。
病房门咔哒一声紧闭,陆清嘴唇紧抿,挡在她面前,遮挡住了视线。
“你,你别往心里去。我会找机会和他说清楚,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这种行为就是出轨——”
“我们要离婚了。”
陆清一怔,还以为她在说气话。
可看见进度办理公示后,人又沉默了下来。
“他知道吗?”
她摇头。
说过,陆时砚并不相信,
拿到结婚证后,她就会悄无声息地离开陆家,不再和他在做纠缠。
陆清难得沉默,最终化为浓厚的叹息,夹杂着无奈。
“这是陆家欠你的,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没福气。”
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动作轻柔地关紧了病房门。
沈凝霜推着轮椅回到病床,还不忘记拍下自己躺着的模样,发给陈宸请假。
顺便还心疼了溜走的全勤。
消息滴的一声,提醒发送成功。
房门被人推开。
是姜灵。
“沈凝霜,你命还真是大。”
她心里咯噔一声,指尖无意碰到屏幕,手机左上角的红点闪了闪。
“都怪阿砚,竟然真的为了我而故意推开你,害得你受伤,没办法,他实在是太在乎我了。”
姜灵煞有其事的掀开手臂,露出针眼。
“你说,他要是知道你伤害我,会怎么做呢?”
沈凝霜愣住,显然是没明白她说的意思。
可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姜灵脸颊浮现五个手指印。
陆时砚焦灼地闯了进来。
眸子一亮。
“沈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