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闹的餐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就连不远处的大提琴手都好奇地放下了手里的琴弦，不约而同向着她们所在的位置望了过来。
“好，真是泼的好！”
“她就是今天热搜上说的姜灵吧，没想到这人这么嚣张，难怪做了那么多错事还不知悔改……”
“陆总竟然护着小三，看来两个人婚变的传闻是真的了。”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钻进耳中，姜灵立刻变了脸色，五官扭曲到变形。
张牙舞爪的就要去骂人家。
被陆时砚冷脸拦住。
“够了。”
“难道你还嫌弃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他眼神微眯，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周身散发出来，眸色阴鸷，吐出的气息冷得像是掉渣结冰。
冷漠地向周围扫了一眼，全场瞬间噤声。
大家都被他的气势所吓倒，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生怕自己被连累。
他转眸递给保镖一个眼色，强行拽走了姜灵。
临走前，眼神在沈凝霜身上停留片刻，神色复杂。
“沈凝霜，你真是刷新了我对你的看法。”
而她也在他们离开后，缓缓后退了两步，腰间抵在餐桌边缘，紧绷的肩膀泄了口气，垂落下来。
接过弟弟递来的干毛巾，狼狈地擦拭着发丝，全身湿哒哒的。
“姐，她真的太过分了，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居然就敢动手！”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别人再来欺负你，姜灵必须会付出代价！”
沈凝霜轻声点头，垂眸不语。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视线紧盯着掌心里的烫金名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踌躇了半晌。
却怎么都张不开嘴。
怕厉沉渊会冷眼旁观，不会帮助自己。
她抬眸，视线扫过窗外淅沥的雨丝，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嘴角溢出一声无措的叹息。
窗外不知道何时又下起了蒙蒙细雨。
她心里的那块角落也变得潮湿晦涩。
将心里所有的茫然和无助全都咽了下去。
“走吧，我回去再想一些别的办法。”
天无绝人之路。
她脑海里正胡乱地想着，突然回过神来，险些撞到来往的客人，连声道歉。
在看见那道身影时，表情凝固了一瞬，僵硬的愣怔站在原地。
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掌心的名片，啪嗒一声砸落在脚边，沈凝霜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手忙脚乱的俯身去捡，指尖相碰的那一刻，脸色瞬间泛起潮红，慌忙又缩了回来。
那一抹金光在他修长的指尖打转，厉沉渊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擎天集团的总裁夫人对我念念不忘，就连随身也要携带着我的名片。”
她脸色腾的一下红起来，垂眸看向地面，不由自主地蜷了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