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渊,和陆家作对的下场,你比谁都要清楚。”
陆时砚周身像是裹着一层寒雾,眼神凉薄。
擎天和SK早就是死对头了,各自平分沪海天下,若是这次,厉沉渊真的再来横插一脚,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厉沉渊听完不仅没有半分惧怕,反而迎上他的目光。
空气里炸开噼啪的火光。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对你说。”
夜风吹拂着风铃,三人的身影被路灯拖得很长。
陆时砚身形挺着的笔直,紧紧攥着拳头,目光深沉冷淡的落在厉沉渊身上,酝酿着一股无形的风暴。
而沈凝霜安静地站在对面厉沉渊身后的位置,错目不语。
整个天台,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走吧,不要理会他。”
沈凝霜动作小心轻柔地扯着厉沉渊衣摆,缓步离开,没有再分给陆时砚半点眼神。
透明的玻璃门外,他脚步一顿。
却迟迟都没有勇气,再去推开那扇门。
她,很讨厌他。
似乎已经讨厌很久了。
半晌过后,许述才走到他面前,为难地望向身后的烟花筒,问道,“陆总,还剩下很多烟花,您看,还放不放了?”
他垂眸。
又转身望向工作室里有说有笑的两个人。
再去放烟花,恐怕只会被厉沉渊当做小丑而已。
“送人。”
他修长的双腿阔步迈着走进车里,眉头紧锁,黑眸里充斥着融化不开的雾气。
还得要有其他的办法才行。
烟蒂泛着猩红的火光,在指尖寥寥升腾起一股白色的烟雾,陆时砚指尖轻点着车窗,若有所思。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打破自己的计划。
就算是抢人也不可以。
“找人去调查SK的财务报表,必须要有漏洞。”
他眼神扫过,许述心领神会,翻阅着通讯录。
SK的财务不需要真正的有问题。
这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汽车前灯在夜空里划出一条弧线,撕开黑幕渐行渐远。
沈凝霜紧绷着的弦终于在此刻得到片刻放松,不可察觉地轻喘了一口气。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平衡两个人的关系。
每次只要陆时砚和厉沉渊同处一个空间下,两人彼此就看着对方不顺眼,恨不得踩在脚底才肯罢休。
她并不想把厉沉渊卷进来。
可现实似乎并不如她所愿。
“对了,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她不解追问。
厉沉渊紧锁着的眉头忽然一松,失笑,想要揉乱她头顶的碎发,像是察觉到不妥,又把手收回来,神情严肃,
“除了他之外,谁还能这样大张旗鼓地燃放烟花,拼凑你的名字缩写呢?”
他冷笑,一脸的不屑,转眸盯着她,声线低沉悦耳,像是有一片羽毛轻飘飘地刮在她心尖,
“我怕你受到欺负。”
沈凝霜心头颤了颤,耳根微微泛起红。
随后,又像是想起了陆时砚临走时放下的狠话,眸底染上一抹担忧之色,
“万一,他来报复你怎么办?”
她不想让厉沉渊卷进来。
“如果你的公司真的因为陆时砚受到影响,我心里真的会过意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