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愚很快就收起了那股子轻视的心,寒玉清是看起来瘦骨伶仃,可万一这人很厉害呢!电视上小说里有过太多这种被打脸的桥段了,他不会小瞧任何人。
谢非愚也站起了身,对着寒玉清点点头,说了句:“那就请寒教授赐教了。”
寒玉清这时也严肃起来,将手中的刀递给了谢非愚,自己去拿了根不锈钢的筷子,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淡淡说:“你先。”
谢非愚也不拖泥带水,话音刚落,便举着刀刺了过来,也不见寒玉清怎么动弹,只是手腕微转,那根筷子便挡住了刀。
谢非愚惊愣的刹那,寒玉清的拳头已然快如闪电般砸在他的胳膊上。手腕吃痛,握刀的力道一松,寒玉清疾如闪电般从他手中夺回了刀,待到谢非愚反应过来,刀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败了。”寒玉清淡淡的说。
谢非愚听见寒玉清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他叹了口气,有些失落,又有些雀跃的说:“寒教授,要是那日晚上堵住要杀我的人是你,我恐怕真的没命了。”
“可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当然如果你犯法了,那就另当别论。”寒玉清放下了手中的刀说。
“这我肯定不会,寒教授,寒老师教我教我,刚才那一招好酷啊!”谢非愚这下彻底兴奋起来了。
“教你?我说了,边挨打边学。”寒玉清挑眉说道。
于是接下来一个小时,寒玉清不停地在给谢非愚喂招,光是各种身体要害就被寒玉清拿着筷子指了无数次,而他的刀一下子都没能碰到寒玉清的衣服。
谢非愚这下是心服口服,寒玉清教的每一招都是杀招,而这种招数是谢非愚很难找人学到的。
两个小时后,也到了中午,谢非愚身体倒是没累,就是心累。
作为一个不会做饭的人,谢非愚虽然嗷嗷待哺,但也没好意思说留在寒玉清家吃饭,反倒是寒玉清先说出来了:“我桌子上有一些教材,是你可以看的,对你拍戏可能会有帮助,你先看着,我去做饭。”
“寒教授,这哪里好意思,要不我们出去吃。”谢非愚也不好意思了。
“麻烦,不想出。”
简单的几句话就把谢非愚定住了。
他只能坐立难安的看着书。
寒玉清做饭也简单,就是蒸了个米饭,炒了个西红柿炒鸡蛋便端出来了。
谢非愚殷勤的上前端米饭,二人吃起饭来都不说话,倒是吃的很快,寒玉清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都做得很好。
谢非愚理所当然的收了碗筷就要去洗,寒玉清却制止了他。
“你放着我来洗便是。”
谢非愚哪好意思,跑到人家里白吃饭还不干活,“寒教授,我吃饭,洗锅是应该的。”
可寒玉清态度同样强硬,他从谢非愚手上拿走了碗筷,然后看着这个俊美绝伦的美人大明星说:“这种事情,不是你个大明星该做的。”
寒玉清说的是真心话,谢非愚是一个很单纯的人,这种单纯不是说他的脑子,而是说他给人的感觉,这让寒玉清自己打心里就觉得谢非愚不适合干这些家务,况且,以他的感觉,就是让这位大明星干,还不一定能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