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这么说了,谢非愚只好放弃,看着寒教授在那洗锅,简直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幸好,一阵门铃声拯救了他。
寒玉清在厨房洗碗,听见了便说:“非愚,你帮我去开个门。”
还用寒玉清说,谢非愚已经飞窜出去了。
他笑意吟吟的打开门,只见一位佝偻着腰,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也不说话,径直走了进来。
这一幕看的谢非愚莫名其妙,还以为这老奶奶是寒玉清的什么亲戚,否则怎么这么大摇大摆。
老奶奶看了谢非愚一眼,说:“你是寒教授的学生是不?”
野学生也是学生,谢非愚点头。
老奶奶就是重重的一声,“哎!”
这人来势不妙啊!谢非愚心想。
寒玉清这时也洗完了碗筷,从厨房走了出来,扶着老奶奶坐下,“周奶奶,你怎么来了?”
周奶奶看了看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无奈的说:“寒教授,我知道你忙,要教学生,但是你们究竟在教什么,霹雳哐啷的,吵的我不行,下次你们再要教什么学,能不能去其他地方啊!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这么大动静。”
这话一出,当即谢非愚就有些尴尬了,也是刚才那可是两个成年男人在屋子里打斗,他居然忘了楼下还有人住。
寒玉清也很不好意思:“周奶奶,我知道了,让你今天受累了。”
周奶奶见寒玉清答应了,就起了身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精力足的很,我这个老婆子是比不了的,寒教授你是读书人,你说的话我是信的,我先走了。”
寒玉清又给周奶奶开门,将其送了出去。
回来后,寒玉清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头,对谢非愚说:“训练场地我还需要去找一找,今日之事不怪你,是我考虑不周。”
“之前报的那个练习刀法的武馆地方还挺大,或许可以借用一下场地,寒教授您看怎么样?”
“不行。”寒玉清断然拒绝。
谢非愚有些不明所以:“寒教授这是为什么?”
“教你的,都是沙场搏命的杀招,天天在那练,懂行的人也会去学。”
谢非愚这下明白了,寒玉清教他都是因为有韩英君和自己各种见义勇为的事迹做背书才教的,那种大庭广众之下,能瞒别人什么?
等等,寒教授家不隔音,可他家隔音啊!他家还有一间专门用来锻炼身体的健身室,地方还挺宽敞,完全够啊!
就是一想到要让一个陌生人去他家,谢非愚心中还有点别扭。
但一看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正在思考的寒玉清,他又突然觉得没什么了。
寒玉清都敢让他来自己家,他有什么不敢的。
“寒教授,不若你明天来我家,我家中有间健身室,很是宽敞,而且我那边隔音也不错,要是行,我可以让司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