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怀中的温暖,就这么没了,谢非愚可没留寒玉清失落的时间,直接带着寒玉清去了健身室。
健身室约有个六七十平米,一进去就是占据一整面墙的镜子,里面摆放着跑步机,动感单车,杠铃,立式拳击沙袋还有个谢非离用来练瑜伽的瑜伽垫。
寒玉清一看,也很满意,“非愚,这里很适合练拳。”
“确实。”
“东西准备好了吗?”
谢非愚从健身室的柜子里掏出了一把匕首,递给了寒玉清。
寒玉清将匕首鞘扔给了谢非愚,观察了一会,“这把匕首不错,鞘给我。”
谢非愚笑着说:“这匕首是十几年以前路过哪个小摊买的,当时人家摊主说什么刀是凶器还不卖给我,我就说家里天天都在用菜刀,菜刀不是一样很锋利,我买这个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所以人家摊主就卖了。”
“就这么简单?”寒玉清有些吃惊,十几年前谢非愚那会最大也十岁了,摊主这么心大,这种锋利的匕首就直接卖给一个小男孩吗?
当年的事情自然不是那么简单,如果他小时候真的是个男孩的话,可能摊主还不卖,可他那时是个女孩,理由也非常正当,就是为了防止坏人欺负他,这么一说,那个摊主就直接卖了。
“就这么简单,这还花了我当时整整二十块钱的巨款呢,一开始以为买亏了,结果回家就那么手往上一抹,直接割烂了,后来这把匕首我就走哪都带上了。”
“这么久了,锋利程度不减当年,我用刀鞘,你用我的刀。”
“和昨天一样,你先进攻。”寒玉清淡淡的说。
谢非愚回了句:“好。”就开始了进攻。
然后,不到三分钟被寒玉清按倒在地。
谢非愚躺在地上,神色颇为懊恼,他的手被寒玉清紧紧握住,动弹不得,“寒教授,我什么时候才能打过你啊?”
比起谢非愚的心无旁骛,一心只想着怎么打过寒玉清,寒玉清的心思就不一样了。
这么多年,他打倒过很多对手,很多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下,一开始他也是谢非愚这样子,可后来没办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因此只能把每一次都当做生命的最后一次。
可谢非愚不一样,他不是对手,生长在春风里,拥有无数男女的喜爱,是真正活在光芒中的大明星,而他,只适合在黑暗中。
“我的招数,都是生死一线中磨炼出来的,你学个大概便够了,毕竟,大明星用不到这些。”
说完,寒玉清放开了谢非愚,谢非愚坐在了地上,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寒玉清,“寒教授,虽然只有几天,但我还是很想好好学的,毕竟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多一个技能,多一条命。”
寒玉清起身,伸手将大明星拉了起来,奇怪的看着谢非愚,说:“小时候怕被人伤害于是买匕首,长大了自己学这些,还要把妹妹也拉着去学,你似乎有点被迫害妄想症。”
谢非愚拍了拍手,揉了一下刚被寒玉清打痛的地方,说:“或许是我长得太好看了。”
“你一个男孩子担心什么?”寒玉清失笑,尽管他的笑只是微勾了一下嘴角。
谢非愚大声叹气,可怜兮兮的说:“没办法,寒教授,好看的男孩子也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