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棠坦然承认，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嗯。”
陈青松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耳边，“我也舍不得。”
他的手掌在她背后缓缓摩挲，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纤细的脊骨线条。
“阿棠。”
他低声唤她。
“嗯？”
陈青松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夏如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
有感激，有珍视，还有某种克制的渴望。
夏如棠读懂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吻他。
起初只是轻轻碰触，像试探，又像问候。
但很快，这个吻就变得深入而绵长。
陈青松回应着她，手臂收紧，将她整个揽入怀中。
许久，两人才稍稍分开。
夏如棠的唇瓣泛着水光，脸颊微红。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他睡衣的纽扣，“该起了。”
“不起也可以。”
夏如棠瞥他，“还想被你妈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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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松笑，“明天就去买新床。”
夏如棠起身，从椅背上拿起今天要穿的衣服。
背对着他换衣服时，她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温柔而专注。
“看什么？”
她没有回头，嘴角却带着笑。
“看你。”
陈青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夏如棠转过身，已经换好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深色长裤。
她走到他床边，弯腰，“需要帮忙吗？”
陈青松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手臂用力一撑，然后他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
虽然动作仍然不算快，但已经足够流畅自然。
夏如棠伸出手，但只是虚虚护在一旁，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衣柜，取出自己的大衣。
陈青松换衣服时，夏如棠便去了厨房。
等到他坐着轮椅出来时，夏如棠还有些疑惑，“要瞒着?”
“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夏如棠收敛心神，点点头。
“奶奶熬了粥，先喝一碗。”
陈青松端起她递过来的粥。
他慢慢喝完，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部蔓延开来，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夏如棠剥了个鸡蛋放进他碗里。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饭。
收拾碗筷时，陈青松从轮椅上站起身，无声背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
“怎么了？”
夏如棠停下手中的动作。
陈青松的声音有哑，“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夏如棠心中柔软，侧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早晨。”
陈青松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他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将她的气息刻入记忆。
许久，他才松开手。
门外，有车缓缓驶来。
夏如棠转身面对他，仔细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去吧。”
陈青松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
这个吻不长，但缠绵悱恻，带着不舍和承诺。
“明天见。”
他松开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明天见。”
夏如棠笑着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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