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又有九人离开。
原因包括武装泅渡时抽筋溺水被救起但判定失败。
攀岩时保护动作变形被勒令停止。
电台密语抄收连续三次无法破译。
第五天,一场模拟村落巷道搜索与清剿演练中,因为两名队员突入顺序和火力掩护协同失误,导致由群众被误伤,负责指挥的孙胜男和主要突击手林雪,另一名队员被严厉批评并记录重大失误。
虽未当场淘汰,但档案上已留下了刺眼的记录。
熊超凭着牲口般的体力和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挺了过来。
李正兰的步伐依旧稳当,但话越来越少,仿佛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对抗身体极度的疲劳和精神的紧绷。
苏晴靠着过人的记忆力和冷静头脑在理论和技术项目上拿分,但需要绝对体力的项目始终是她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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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余在首次越野虚脱后,反而憋足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是笨鸟,只能用时间熬。
熄灯后还在昏暗的走廊灯下练习打背包,捆扎木块当做炸药模型,手指被粗糙的麻绳磨得血肉模糊又结痂,她却丝毫不含疼。
她成了每天最早到训练场预热,最晚离开加练的那一个。
王玲注意到了这个沉默却拼命的兵,没说什么,但考核时看她的时间明显长了点。
第一周的最后一天,傍晚。
剩余的女兵被再次集合到土操场上,人数已肉眼可见地稀疏。
王玲没有拿文件夹,只是背着手,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些面庞黝黑皴裂,眼神却大多被磨得更加锐利或执拗的姑娘们。
“六十六人进入这一周。”
王玲开口,声音带着沙哑,“现在,还剩二十三个。”
短短七天,再次筛掉四十三人。
加上最初淘汰的四十人,一百零六个女兵,在短短八天里,只剩下这点人。
“但这二十三个里头。”
王玲继续道,语气没什么起伏,“还有三个人,各项成绩垫底,勉强挂在车上。”
“根据第一阶段最终评定……”
她念出了三个名字。
其中一个女兵身体晃了一下,被旁边的人扶住。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
另外两个死死咬着嘴唇,脸色灰白。
“你们三个,留队察看。”
“就一周时间,把短板补上来,下周这个时候,要是还拖在最后,直接走人。”
也就是说,理论上,一周后,这支队伍很可能只保留二十人。
“从明天起,进入第二阶段,为期三个月。”
“训练重点,从磨体力,刷底子,转到合成战术,特种技能和实战对抗。”
“你们这二十来人。”
王玲的目光像刀子,刮过每一张脸,“未来三个月,要学要练要考的内容包括野战条件下地图测绘与方位判定,复杂地形无补给生存,化装侦察与潜入,对固定目标和小股敌人的袭击与捕俘,突发情况下对重要人员的转移与护卫,以及作为战术小组在上级意图下的独立作战与协同。”
“淘汰,不会停。”
“最后。”
王玲的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我们要从你们中间,拉出一支能打硬仗,能完成特殊任务的小分队。”
“这支队伍,要能在最苦最险的地方扎根,也能随时抽出来当尖刀用。”
“所以,编制会八名正式战斗员,四名预备队员。”
“一共十二个位置。”
十二个!
这意味着,就算熬过了这第一周的鬼门关,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眼前这二十来人,至少还得有八个要离开。
“正式和预备,平时训练一个标准,任务准备一样要求。”
“往后的三个月,团队配合的分量会越来越重。一个人出错,全体吃挂落。”
“真正的信任和默契,会是你们闯过某些鬼门关的唯一指望。”
“当然。”
王玲嘴角似乎动了一下,绝非笑意,“个人那点本事要是过不了硬,队伍成绩再好也救不了,该走还得走。”
“车就在那儿。”
她指了指操场边那辆熟悉的卡车,“对谁都一样,随时有效。”
“是留下来,接着啃后面三个月更硬更险也更磨人的骨头,去争那十二个位置里的一个。”
“还是现在就停下,带着这八天的记忆回去,给你们最后半分钟想清楚。”
没人动。
现场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夜风吹过草梢的簌簌声。
疲惫到极点的身体里,那点不肯灭的东西,在听到十二个人这个数时,像是被猛地攥紧,疼得人一激灵,却又烧起更烈的火苗。
王玲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她知道,真正的煎熬,对剩下这些人来说,才刚开了个头。
未来的三个月,是技能心气韧性,甚至人性的全方位锻造。
能走到最后的,不一定是现在最强的,但一定是最能扛,最肯熬,最懂得在绝地里找那条活路和胜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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