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浩兰的睫毛微微颤动，笑容有一瞬间凝结，但很快，又重新浮现：“当然，我也只是提个建议。”
她假意关切一句，“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我先去那边看看，”陆羽指了指露天平台方向，没有隐瞒，“找个朋友。”
“冯千恩吧，”尤珊珊扭过头对陆羽说，“我在那边看到她了，她在当服务员。”
陆羽没有解释，点头：“我走了。”
“下次有机会再见。”葛浩兰客套地说。
陆羽转身离去。
只剩下葛浩兰和尤珊珊站在原地。
葛浩兰用那双精明的眼睛盯着陆羽的背影，眼神藏在又长又浓密的假睫毛中，几乎很难注意到后面的冷酷和专注。
“走吧。”尤珊珊率先出声。
“她不是通过买票上来的。”葛浩兰说完，沉默了一会儿。
尤珊珊吃惊地看她一眼，问：“怎么可能？检票的时候，很严格啊，一只苍蝇都飞不过来。”
葛浩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船票，像是检查什么似的，仔细阅读着。
尤珊珊竭力克制着没有探头去看。
葛浩兰把票亮到她跟前，指了指上面的黑字：“第1876号客人，总人数1876。”
“我们买的是最后两张票。”她说，“她没穿工作制服，说明不是这里的员工。”
她喃喃低语，“她到底通过什么方法上来的？”
尤珊珊一愣，她从口袋里掏出船票看了一眼，票上写着1875：“还真的是。”
她忽然变得机灵起来，“要能不用票上船，我们来回一趟的成本可以降低不少。”
“是啊，这票钱要能省下来，那就太划算了。”葛浩兰收起船票，盯着变得越来越小的身影，仔细琢磨着。
问题很多，而这些问题思考起来太费脑子，她很快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