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两个人继续往上走。
萧荆川一边走一边看一眼天空。
月亮和星星在黑黢黢的天空闪烁。
他感觉严元良像在梦游,但他没有把严元良的状态和秦开宇联系在一起。
两个人之间的区别是:秦开宇像在逃避什么,严元良像在寻找什么。
就在他以为他们会如此走到山顶,并且顺利回到山坡底下,严元良再次出声:“前方有个深坑,”
顿了顿,他又说,“上面用枯叶铺着,是个陷阱。”
“我知道了,”萧荆川说,“我找根棍子,你先站一会儿。”
严元良一点头,站定在原地。
萧荆川在附近找了找,从一个田边找到一根趁手的棍子。
他拿着棍子,回到路上,朝严元良说道:“走吧。”
说着,他转身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用棍子探路。
大概过了两分钟,棍子开始往
不等萧荆川开口,身后的人已经出声:“就是这,那个陷阱到了。”
萧荆川转过身。
严元良往右边走了走,他停下来,把右脚放在一块大石头上。
他的眼睛颤动一下,表情稍稍凝固,先是变得困惑,然后消失,最后又回到茫然的样子。
萧荆川问:“你掉进去过吗?”
“是的,”严元良梦呓般说,“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让我产生了很多模糊的联想。”
他指着前方,“我爬出来之后,又继续向上,然后走到山顶,我站在那观察附近,也就是这个时候,后背被人推了一下,我就滚了下去。”
“我看到了一块石头。”萧荆川说,“那上面有血,是你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