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铁尺锁链临身!
朱权眼中寒芒一闪,不闪不避!
在那持铁尺的差役,手腕将落未落之际!
朱权的右手如灵蛇出洞,倏地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其腕脉。
那差役,只觉半身酸麻,铁尺“当啷”坠地。
与此同时,朱权左手一抬,五指箕张,竟然后发先至!
直接就迎向了那套来的锁链,只见他的手腕一抖一缠。
那精铁锁链,如同活物般反卷回去!
反而缠住了那扔链差役自己的胳膊!
朱权再一拉一送,那差役惊呼一声,被自己扔出的锁链立马带得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当即摔了个狗啃泥。
兔起鹘落,两名最先动手的差役已失去战力。
其余差役见状,又惊又怒!
他们统一发声,齐齐扑上。
朱权身形展动,如穿花蝴蝶般游走于棍棒铁尺之间。
他不再留手,掌指翻飞,每一击皆中要害!
或点穴道,或击关节,或夺兵刃。
只听“噼啪”、“哎呦”之声不绝于耳——!
不过数十息功夫,十余名气势汹汹的差役,已倒了一地!
差役们,或捂着手腕,或抱着膝盖!
一个个的呻吟翻滚,再无人能站立。
那典史邢有德看得目瞪口呆,他何曾见过如此身手?
这小子难道是江湖上的大盗巨寇?
他心中骇极,见朱权料理完差役,目光冷冷扫向自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人后躲。
“想走?”朱权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邢有德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邢有德吓得腿一软,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你敢殴打官差,对抗官府,这是灭门的大……”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邢有德那留着鼠须的左脸上!
直接将他未说完的话,活生生打了回去!
——力道之大!
打得这邢有德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眼前金星乱冒!
邢有德的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他的嘴角,还渗出血丝。
“你……你敢打本官?!”
邢有德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朱权,声音都变了调。
“打的就是你这昏聩无能、纵容帮会、欺压良民的狗官!”
朱权声音不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了邢有德的右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不辨是非,听信盐帮,不问青红皂白便欲拿人!”
“啪!”
“这一巴掌,打你尸位素餐,坐视盐帮僭越国法,仿效官府盘剥百姓,致使民不聊生!”
“啪!”
“这一巴掌,打你身为朝廷命官,心中无君无民,只有威福自用,视百姓如草芥!”
朱权每说一句,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打得那叫一个替民出气!
朱权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既让邢有德痛彻心扉,颜面扫地,又不至于将他给打晕过去。
——更不至于打死!
七八个耳光下来,邢有德已是双颊高高肿起,如同猪头一般!
邢有德的嘴角也破裂了,血水混着口水一起滴落。
这种属于治好了,以后也要淌口水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