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凤姨娘急忙上前:“你这孩子,到底要做什么?世子让你上哪个你就去哪个,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当务之急还不是赶紧嫁过去?
毕竟这门亲事可来得不光彩,若不是她买通媒婆换了婚帖,如今又入了官府集典,她女儿根本不可能攀上国公世子。
如今可不是她挑三拣四的时候。
见凤姨娘发话,苏芷柔虽然不情愿,可到底还是点头:“夫君莫气,妾身听夫君的就是。”
谢怀韵并未回她眼神,视线反倒在府门口圈寻。
察觉到谢怀韵的意图,顺阳侯立刻开口:“赶紧派人催催,大小姐怎么还不来?”
彼时顺阳侯脸色难看至极。
若苏映雪不出来,便是要给国公府难堪了。
虽有传言说谢怀韵为了娶苏映雪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可到底如今他要兼祧两房,这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啊!
见苏映雪迟迟不来,苏芷柔唇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爹,姐姐如此,想必是故意想让夫君下不来台了,这大喜之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她早就派人在苏映雪耳边吹了不少风,如今的苏映雪对谢怀韵恨之入骨。
平时见了恨不得将谢怀韵抽筋拔骨,如今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个羞辱谢怀韵的机会?
“是啊,大小姐可是侯府嫡女,怎么能如此不懂规矩呢?让这么多人等着她,这摆明了让国公府难堪啊!”凤姨娘逮住机会也跟着附和。
众人闻言,眼神变了又变。
钱氏蹙眉不悦:“你一个姨娘,让你来送嫁已是开恩,如何还能诋毁大小姐?”
她平日虽在府中没什么实权,可到底还是要维护自己的女儿。
如今苏映雪出嫁,她做母亲得拿出千万嫁妆,便是要给女儿撑腰的。
岂能瞧着旁人诋毁她的女儿?
“夫人,不是我编排大小姐,实在是大小姐这般确实不懂规矩,这再拖下去,吉时可都过了。”
“是啊母亲,姨娘说得不错,姐姐平日刁蛮任性便罢了,如今可是大婚之日,怎能如此不守规矩?”苏芷柔说着,脸上一脸嚣张。
今日若是苏映雪不来,她便占尽了便宜。
日后嫁进国公府,这些人也只会觉得她懂事,而厌恶苏映雪。
“是啊,这侯府嫡女怎么这般没规矩?不是说好了要兼祧两房?两家长辈都答应了,难道还要求她不成?哪有这般做女儿的?”
“你们有所不知,这谢家二公子曾对苏大小姐有救命之恩,苏大小姐对谢家二公子一往情深,这京城中谁人不知?如今谢二公子尸骨未寒,想来这门亲事她也是不愿意的。”
“那有什么办法?如今谢二公子没了,难不成她还要守一辈子活寡不成?总要为二公子留一房血脉吧?”
眼见着谢怀韵脸色越发阴沉,空气仿佛被寒冰凝固。
顺阳侯急忙道:“赶紧把大小姐叫出来,告诉她不许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