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到!”
夏至轻快的声音响起,只见苏映雪一身大红云锦凤袍,内嵌颗颗红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她头戴凤冠,团扇掩面,虽不曾露面,却美得令人心惊。
瞧着不似不情愿的模样。
钱氏见苏映雪前来,松了口气:“女儿啊,你想通便好,别误了吉时,赶紧上花轿吧!”
好不容易瞧见女儿出嫁,钱氏眸中闪着泪光。
苏映雪弯唇,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听闻妹妹与凤姨娘巴不得我不出面?在这儿编排我呢。”
这话一出,苏芷柔白了脸色:“姐姐,妹妹怎么可能编排姐姐?妹妹不过是为姐姐着急罢了。”
“日后你我一同嫁进国公府,可是要朝夕相处的,更何况,你我二人也要共侍一夫,说到底,你名义上也是我弟媳呢。”
这话带着得意,似乎十分满意两人的身份。
从前在侯府她处处压她一头,如今成亲,她总算得偿所愿,压了这贱人一头。
更何况,她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寡妇,还跟世子有仇,日后的日子想想都觉得可笑。
想到日后苏映雪一无所有跪在地上向自己摇尾乞怜,苏芷柔便压不住唇角。
好在团扇遮住她半张脸,也同样遮住了她上翘的唇角。
如今外人瞧着,她依旧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啊,日后大小姐嫁过去可就是柔儿的弟媳了,你们姐妹俩互相也有个照应。”凤姨娘也笑得格外灿烂。
自己在侯府耀武扬威,自己的女儿又压了这贱人的女儿一头,在国公府执掌中馈,想想便觉得欢喜。
苏映雪弯唇:“若我没记错,世子原本求娶的是我,只是婚贴被某些人换了,若我执意追究此事,还不知道谁是嫂嫂,谁是弟媳呢。”
此话一出,苏芷柔瞬间白了脸色,连带一旁的凤姨娘也脸色难看。
“姐姐说笑了,怎会有人如此大胆?定是姐姐被有心之人挑唆。”
“是啊,雪儿,此事定是有误会.......”凤姨娘脸色难看。
“凤姨娘,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大小姐,你一个侍妾,有什么资格直呼我名讳?”苏映雪的语气带着冷意。
顺阳侯呼吸重了重,“雪儿,怎么跟你姨娘说话呢?”
“本朝律例,妾为贱籍,妾通买卖,父亲难道要因为一个妾与律法对抗吗?凤姨娘,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贱婢。”
顺阳侯面色沉了沉,终究没说话。
凤姨娘虽心有不甘,却挤出笑脸:“大小姐,是妾身错了,妾身不该僭越。”
苏芷柔站在一旁,脸色发青,握着团扇的手指泛白。
苏映雪懒得理他们,看向谢怀韵:“我同意兼祧两房,不过你要先帮我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