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落点儿都能让她富足许久。
不似那位,不给钱办事儿,给的还是虚无缥缈的承诺。
想到自己一点儿都没从苏芷柔那边捞到好处,春分有些不高兴。
心想着一会儿去找苏芷柔将钱要了。
这姨娘的位子她要。
这钱,她也要!
“行了,你身上还有伤,下去养着吧。”
苏映雪摆手,春分无奈只能退下。
但没多会儿,便朝着祠堂而去。
“你说我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进门不足半月,便进了两次祠堂,传出去,岂非笑掉大牙?”
苏芷柔越想越觉得气愤,在侯府时,一直以来可都是苏映雪被罚祠堂,她可是一次祠堂也没跪过呢。
现在好了。
她几乎日日来跪祠堂。
原本引以为傲的掌家权,如今也像是烫手山芋。
惹得她不得不动用嫁妆贴补。
若是她不出钱,这件事便完不了。
可若是她出钱,她又肉疼得厉害。
她嫁妆原本便有限,哪里经得起国公府这一大家子吃穿用度?
更别说,尉氏那边每月都得至少两套新衣,更别说辅国公,苏映雪,以及世子那边。
每一套衣裙头面乃至男子的压襟玉佩都是一笔不菲开销。
苏芷柔越想越肉疼,第一次萌生出后悔拿对牌钥匙的想法。
“夫人,您好歹也是世子妃,掌管这家中对牌钥匙,身份自然贵重,如今不过是时运不济,说这些话做什么?”冬容不服。
“是啊夫人,这次是世子那边误会了咱们,咱们只要日后小心些,赢得世子的心,日后二夫人还是会跪倒在您的脚边。”冬雪附和。
得了两个丫头的安慰,苏芷柔心中总算好受些,但到底还是觉得肉疼,脸色有些难看。
“二夫人。”
苏芷柔瞧见春分有些讶异:“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消息?”
“不曾。”春分摇头。
苏芷柔脸色瞬间阴沉:“没事你跑我这里做什么?当心被人瞧见!”
若是春分暴露了,可就是废子了。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一个棋子。
“夫人,二夫人那边每人发了十两银子。”春分道。
“所以呢?”
苏芷柔心口滴血,那可都是自己的银子!
她白花花的银子!
“我为夫人办事,夫人还未给予我任何,不如也给我十两?”
春分试探开口,并未将自己没得到银子之事说出。
毕竟这事若是被苏芷柔知晓,自己说不定被疑心,棋子的身份可就完了。
“给你十两?凭什么?我不是许你好处了吗?现在又来要钱什么意思?!”
苏芷柔瞬间不悦,看向春分的眼神变了又变。
这女人未免太过贪心。
怎么还能找她要钱?
谢怀轩日后可是未来国公,做他的妾室何其体面?!
她竟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