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之前你对本侯不是这般,你是在同本侯置气?”
此话一出,钱氏不明所以:“侯爷多虑了,我不过是不习惯侯爷突然来访,并没有旁的意思。”
听出钱氏口中的怨怼之意,顺阳侯缓了面色。
“我知晓你心中委屈,这段时间是我错了,我冷落了你,可到底,你才是我的正经娘子,很多事情,还是要靠你才是。”
顺阳侯说着,抬手想要拉钱氏的手,却被钱氏躲开。
“侯爷,这些年来我已然习惯侯爷态度,烦请侯爷似从前那般待我。”
若真有诚意,又怎么可能让她的女儿受尽委屈?
明明她的雪儿才是世子妃,现在嫁进国公府却只能守寡。
就连回门这个所谓的父亲也视而不见,若不是世子有情过来撑腰,她还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要受多少委屈。
他倒好,像是没事人似的,竟然想跟她和好?
天底下哪有这样好的事儿?
“你什么意思?”顺阳侯瞬间沉了脸:“你不想本侯碰你?”
“侯爷明知故问。”
钱氏态度前所未有的冷漠。
顺阳侯冷嗤:“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从前,你从不会这般对本侯。”
这个嚼舌根之人,顺阳侯自然知晓是谁。
除了苏映雪还有谁?
这哪里是女儿?分明就是讨债鬼!
“从前?”钱氏冷嗤:“你从前的承诺不也没做到?这些年来,我跟着你受尽委屈,你对我不好便罢了,对我的女儿还那般心狠,现在想要随随便便让我原谅?”
“侯爷,我心是肉长的,也是永远偏向我的女儿,那些东西侯爷想都别想!更深露重,侯爷还是早些回凤姨娘那边安置吧。”
钱氏说着,便让卫婆子送客。
顺阳侯被赶出了柒竹苑,脸色黑如锅底。
“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本侯日后便不再踏足你的院子!你别后悔!”
顺阳侯骂骂咧咧走了。
卫婆子担忧:“夫人,您这般待侯爷,若是侯爷真的不来了怎么办?这后宅毕竟还是依靠侯爷宠爱过活。”
钱氏冷笑:“妈妈,你看这院子里的,哪个是他侯府的?全都是我带过来的嫁妆,若是谁敢开罪我,便赶出去。”
她嫁进来从不靠侯府,衣食住行都是自掏腰包。
甚至连侯府也是她修缮添置了许多。
从前的侯府,哪有这般富丽堂皇?
还不是靠着她的嫁妆?
从前她为了女儿忍气吞声,如今既然他根本不念夫妻情分,对她的女儿一直这般,也别怪她无情!
“吩咐下去,凡是我添置的马车,屏风,摆件,全都收回,至于装潢.......”钱氏默了默:“若是女儿回门,总不能让她太过丢脸,装潢先别动。”
“另外,不许再贴补侯府一分一毫,凡是我的东西,不许他们滥用!”
“是!”
卫婆子应声,依旧有些犹豫:“夫人,老奴知晓您还在气头上,这些小事儿便罢了,可若是摆件屏风收回来,只怕侯府便成空壳了啊!”
从前他们来时,侯府不过是一些普通摆件儿,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像样儿的摆件。
若不是夫人瞧着寒酸,统一添置更换,又怎会有今日?
这些年侯爷确实待他们夫人不好,可如今小姐已经嫁人,多少也要顾忌小姐吧?
“无妨,雪儿说了,不必顾忌她。”
钱氏自然知晓卫婆子在担心什么,当即安抚:“咱们任人拿捏这么多年,如今想来雪儿说得也对,凭什么?合该是他们求咱们才是。”
她出钱出力却不讨好,这又是什么道理?
见自家夫人心有成算,卫婆子点头。
当即转身吩咐人将侯府摆件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