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嫁妆?侯府就是个空架子,你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是我的,就连这马车,马儿,也全都是我母亲的银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母亲心善借你几日,你便觉得是你的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苏映雪弯唇:“母亲确实心善,但我不一样,我可没母亲那般好欺负。”
“这马车借妹妹也有一段时日了,如今姐姐便收回去了,妹妹不必忧伤。这马跟着妹妹也吃不饱饭,还不如早些下去呢。”
“苏映雪!”
苏芷柔气得不行:“你欺人太甚!这个国公府,可是我当家?!”
“那又如何?我又不缺银子,又不需要找你拨款,你以为你能拿捏我?”
这话带着浓浓的嘲讽,苏芷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没想到苏映雪会这般不给自己脸面。
喉头传来一阵腥甜,苏映雪则是擦了擦手,潇洒离开。
尉氏这才姗姗来迟,看到地上的早已气绝的马匹,与被砸得稀巴烂的马车,怔愣了一瞬。
这都是那丫头自己砸的?
这得多大怨气?
“婆母!婆母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我便要被姐姐欺负死了......呜呜......”
“婆母,这都是我的陪嫁,姐姐不过是看它们不顺眼,便将它们弄成这样.......”
“呜呜,婆母,若是平时姐姐欺负我就算了,可这是我的陪嫁啊......姐姐怎么能这般过分?将我的陪嫁弄成这样?”
苏芷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一双眸子楚楚可怜看向尉氏。
饶是尉氏想要维护苏映雪,如今也无法。
只能重重叹了口气:“罢了,我亲自去找她讨公道!你莫要哭了。”
说着,尉氏转身离开。
冬雪急忙上前将苏芷柔扶起,见尉氏往朝阳苑的方向而去,苏芷柔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朝阳苑。
尉氏刚到朝阳苑,朝阳苑便传来惊叫声:“二夫人,奴才真不是有意的,求您了二夫人!”
“咔嚓!”
苏映雪手起刀落,直接砍掉了那人的胳膊。
男人发出惨叫,直接昏厥过去。
尉氏瞪大眼,吓得花容失色。
卫婆子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夫......夫人,咱们还去吗?”
尉氏被吓得不行,手上的帕子捏变了形:“去什么去?赶紧回院子,千万别让她瞧见咱们!”
“是。”
主仆俩风风火火离开,脚底生风。
院内,苏映雪弯了弯唇,将砍刀丢在地上。
地上的小厮也起身,露出完好的手臂。
“夫人,咱们这样骗老夫人好吗?”夏至有些心有余悸。
若是老夫人从此讨厌她们夫人可怎么好?
“无妨,这般能省去不少麻烦。”
苏芷柔拉着冬雪欢欢喜喜去朝阳苑看热闹,迎面对上惊慌失措的尉氏。
“婆母,您怎么出来了?姐姐呢?”苏芷柔不解。
如今这个时候,尉氏不应该在朝阳苑为自己讨回公道吗?
“混账东西,你还好意思说?”尉氏气得直接甩了苏芷柔一巴掌。
这死丫头,简直是要自己去送死。
她怎么就忘了,苏映雪可是京中出了门的恶女。
睚眦必报。
就连世子都逃不了她,又何况她这个没什么亲缘关系的婆母?
若是她真得罪了这丫头,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苏芷柔脸色惨白,满是不可置信:“婆母,您这是什么意思?儿媳可是做错了什么?”
尉氏冷哼:“有时候,你也应该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你姐姐针对你却不针对旁人!日后你姐姐跟你的事儿不必再回我!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