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尉氏气冲冲离开。
苏芷柔怔愣在原地,捂着脸,呆愣不已。
这到底什么意思?
刚才不是还要给自己撑腰吗?
那个贱人究竟做了什么?
苏芷柔气呼呼地回了落梅院。
冬容终于回来,冬容看了冬雪一眼:“冬雪,你去沏壶茶来。”
“是。”
冬雪照做,转身出了房门。
冬容关上房门,这才缓缓开口:“夫人,此事已经告诉二公子了。二公子让奴婢带个口信儿,让您找机会去一趟。”
苏芷柔蹙眉:“什么事儿还需要我亲自去?”
他们现在事态紧急,他们之间非不要不必见面才是。
若是见面,暴露了又该如何?
“奴婢瞧着,应当是二少爷想您了。更何况,有些话,二少爷应当是信不过奴婢。”冬容解释。
想到白日的耻辱,苏芷柔点头:“罢了,找个机会去一趟,这几日先老实着,别招惹那位。”
脸上如今依旧是火辣辣的疼。
冬容眼尖瞧见自家小姐脸上的伤,心疼不已:“小姐,您脸上这是怎么了?可是大小姐打的?”
“她若是打了我便好了,我还能给她安个悍妇的名头。”
苏芷柔唇角扬起苦涩:“这是婆母打的......”
她声音幽幽,别提多难过了。
这才来府上不到两月,便被婆母掌掴,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传出去,只怕是要贻笑大方。
“老夫人怎能这般待夫人?”冬容心疼中带着诧异:“奴婢这就去煮几个鸡蛋.......”
“不必了,明日陪我回趟娘家。”
冬容几乎立刻明白了苏芷柔的意思,轻轻点头。
翌日一早,苏芷柔便套了国公府的马车回府。
坐在侯府马车上,苏芷柔心中苦涩。
她方才出来的时候,尉氏还专门派人告诉她,让她早些回去,下午她还要用马车。
若是放了以前,她有自己的马车,何必如此受罪?
原本想在侯府用了午饭再走的,如今只能快去快回了。
“夫人,咱们还有二少爷,再不济,咱们背后还有太子,二夫人嚣张不了多久。”冬容安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