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柔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这顿饭,她吃的是如芒在背。
每一口都如同嚼蜡。
那些人时不时打量着自己,看向自己的眼神跟看戏园的猴子没什么区别。
好不容易回了院子。
整个人瞬间暴走。
“贱人!贱人!贱人!”
她将桌上的茶盏尽数扫落,眼底满是恨意。
若不是因为那个贱人她怎会如此丢人?
她代表的不仅是自己,更是整个国公府的颜面。
如今她丢了脸,不能耍性子离开,却只能坐在那个地方,等待着她们的审判。
而苏映雪那个贱人,非但没有丢人,还救了瑞王妃,甚至还得了平川郡主的青睐。
苏映雪走后,平川郡主不止一次跟柏氏夸过苏映雪。
每次夸赞,那些所谓的贵女们的视线就会像虫子一般,落在她身上。
“这位便是苏姐姐的妹妹,同样都是侯府出身的,怎么姐妹俩差这么多?”
“是啊,虽是姐妹俩,可一个嫡出,一个庶出。瞧这做派,高下立见。”
“庶出就是庶出,如何能与嫡出相提并论?”
在场的大多都是嫡出小姐,有极少数庶出闻言,惭愧低下头。
想到方才的屈辱,苏芷柔气得恨不得立刻杀了苏映雪那贱人。
还有那个小贱人宋宁。
竟然一次又一次羞辱于她。
“贱人!真以为自己是丞相嫡女我便没办法对付你?可笑!”
气得不行,冬容立刻出声:“夫人息怒,当心气坏了身子。”
“您身子刚好,可别再意气用事了。”
冬容看向苏芷柔,眼底满是心疼。
苏芷柔正欲开口,门口冬雪出声:“夫人,老夫人那边,叫您过去......”
“她叫我做什么?天色已经沉了。”
提到尉氏,苏芷柔便觉得头疼。
她到底发什么疯?
这个时辰叫她过去?
难道不知道她要休息吗?
“不知道啊......奴婢不跟你揣摩老夫人的意思......”
冬雪说着急忙跪下,生怕苏芷柔发疯伤到自己。
苏芷柔气得咬牙,却不得不去了尉氏的院子。
尉氏老早在院子里等她,脸色更是阴沉的厉害。
“婆母......”
苏芷柔瞧见尉氏这般,心中有些没底。
“不知婆母深夜叫儿媳过来,所为何事?”
苏芷柔看向尉氏,语气似平日般柔和。
尉氏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不悦:“你还好意思说?今日你在伯府丢了好大的脸,你竟然想教训映雪,丢我国公府的脸?只可惜,技低一筹,被映雪反制。”
她看向苏芷柔,唇角带着冷笑:“呵~我怎么不知道,国公府出了你这般好手段之人?连带整个国公府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这话带着浓浓的不悦,苏芷柔急忙跪下解释:“婆母,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怎得,宋小姐忽然针对儿媳,儿媳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啊,儿媳只一心为了国公府好,根本没想着旁的啊......”
没想到尉氏竟将今日的事情调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