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承认的。
此事不仅关乎颜面。
更是关乎自尊。
她也没想过自己会栽到宋宁这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人身上。
今日算是出师不利,改日她定不会跟这种人打交道。
苏芷柔心中将宋宁骂了千百次,低着头,看不到眸中情绪。
尉氏看向苏芷柔,冷笑:“事到如今,你还想装?你心机深沉,换了我儿子的庚帖,此事我一直没有捅破,就是因为木已成舟,想给你几分薄面。”
“如今倒好,你这般心机深沉,我倒是瞧着,国公府是留不下你了。”
此话一出,苏芷柔瞬间变了脸色:“不是的,婆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宋小姐自己误会的,若是儿媳知晓,定是要护着姐姐的啊......”
见尉氏无动于衷,一副要将自己送回去的姿态,苏芷柔瞬间慌了神。
“婆母,此事儿媳知错了,还请婆母开恩,饶了我这一次.......”
这次,尉氏终于出声:“你承认便好,这后宅之事,我不是不知道,之所以不同你计较不是因为糊涂,而是为了这国公府的和谐。”
“你总说韵哥儿不喜欢你,可你扪心自问,像你这般蛇蝎心肠之人,又有几个敢喜欢的?”
“要我说,你那姐姐便比你好千百倍。”
“她至少至情至性,不会似你一般虚情假意。”
尉氏如今对苏芷柔是一千一万个不满意。
若知道苏芷柔是这般品性,说什么她都不会同意苏芷柔进府。
说到底。
这种货色根本配不上国公府,更配不上她那好儿子。
苏芷柔哭丧着脸,没想到尉氏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
握在长袖中的手紧了又紧。
“婆母,儿媳知错了,还请婆母责罚......”
苏芷柔跪在地上,声音柔弱,像是真的知错一般。
尉氏脸色变了变,“你既然知错了,便去祖宗排位面前跪着,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这话带着浓浓的不悦,说罢,尉氏抬抬手:“行了,你跪安吧,我有些乏了。”
尉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苏芷柔脸色变了变,但终究没说什么。
转身去了祠堂。
“贱妇!”
四下无人,苏芷柔这才低声咒骂。
真没见过这般偏心的人,明明都是她的儿媳,为何一定要偏袒那个贱人?
那个贱人哪里有这般好?
“夫人,奴婢给您拿了件斗篷,夜里寒凉,当真着了风寒。”
冬容说着,为苏芷柔披上斗篷。
苏芷柔抬手,抓住了冬容,声音发堵:“冬容,你说明明都是她的儿媳,婆母为何如此偏心?”
前前后后,都罚她多少次了?
倒是苏映雪那贱妇,根本没罚。
甚至连规矩也不曾让她站过。
现在更是可笑,主动为苏映雪出头。
究竟把她当什么了?!
“夫人,是老夫人没眼光,其实夫人是极好的。”
冬容叹息:“其实咱们当务之急还是抓住世子的心,只要抓住他的心,便能稳住咱们在国公府的地位。”
提到谢怀韵,苏芷柔唇角扬起苦涩。
今日他毫不顾念自己抱着苏映雪离开的画面,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