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医对于这个主子很满意,每次看向苏映雪的眼神都闪着奇异的光。
“这.......”
苏映雪思量再三,还是妥协:“罢了,我找时间再试试。”
侯府。
柒竹苑。
“夫人,本侯真的知错了,如今凤姨娘禁足,这府中中馈可不能没人掌管啊!”
凤姨娘禁足后,顺阳侯日日都来。
未免上次那种事再次发生,他还是觉得应该修复自己跟钱氏的关系。
从前便罢了,但如今女儿嫁了世子,日后也算是能帮上侯府。
若跟自己离心,日后侯府哪能享上国公府的福?
他就这么两个女儿,如今一个没得世子宠爱,一个如此得宠,他自然知晓应当讨好哪个。
只恨自己不能穿回去,如此还能一直扮演个好父亲的角色。
如此跟苏映雪的关系还能好些。
日后说起话来也更好说些。
顺阳侯这般想着,心中悔意翻涌。
“侯爷,您还是回去吧,夫人说了,这烂摊子她不可能管,从前这东西给谁管,如今便还给谁吧,实在不行,府中不也还有别的姨娘?”卫婆子的话像是刀子一般扎在顺阳侯心上。
顺阳侯急忙道:“哪有姨娘掌管侯府中馈的?传出去,岂非要笑死人?”
“侯爷莫不是忘了?之前十几年一直都是凤姨娘掌管中馈,夫人的颜面早便丢尽了。”
“侯爷现在倒想起姨娘掌管中馈丢人了?不觉得太晚?”
这话透着浓浓的嘲讽,顺阳侯一噎,有些语塞。
之前确实是他荒唐了些。
可这钱氏未免太过倔强。
自己可是她的丈夫。
她这般待自己,日后还想不想过了?
眼见卫婆子铁了心,顺阳侯叹了口气:“罢了,本侯还有事,若是夫人改变主意,一定来找本侯,本侯是真的想跟夫人重修旧好。”
这话说罢,顺阳侯看了眼房间的方向,略显不舍地转身离开。
卫婆子这才进屋,看到自家夫人还是没忍住出声:“夫人,咱们真的要跟侯爷对着干?咱们熬了这些年,侯爷总算看见咱们了,若咱们不识好歹,只怕日后想要重修旧好,可就不能了......”
到底在侯府多年,卫婆子还是了解顺阳侯脾气的。
顺阳侯不是个好脾气的,这才会喜欢凤姨娘那种顺着毛捋的。
而她们夫人,虽瞧着十分柔弱,骨子里确实个执拗的,不肯服气。
若是当年她有凤姨娘那些个哄人的本事,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说到底还是身为嫡女,一直都被大家捧着敬着,这才这般为难了些。
若是能学会变通,倒不至于如此。
钱氏唇角扬起一抹冷笑:“若是从前,我定会很高兴,我欢喜他来找我,来将中馈给我。我会以为,他心里还有我。”
“可现在......”
钱氏唇角泛起苦涩:“他害了我的女儿,任由她们欺负我女儿,难道还想我待他如初吗?”
“绝不可能!”
这些年来,苏映雪受的委屈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作为女儿家,最重要的便是爹爹的疼爱,若是顺阳侯给她说一门低亲,她这辈子可就毁了。
因此钱氏不得已,忍了这么多年,也因为女儿的婚事被拿捏了这么多年。
可她没想到。
到头来,自己的女儿竟成了寡妇。
好好地世子妃身份被人换了,如今更是成了寡妇。
还被大哥兼祧两房。
这说起来倒是好听,可外面那些人的嘴全都不是吃素的。
那些人不知道怎么传她的宝贝女儿。
她就这么一个孩子,自然如珠如宝。
事已至此,她别无她法。
唯一的便是将那些害自己女儿的人踩入泥潭。
不管如何,她绝不跟这种男人服软。
绝不!
卫婆子见自家夫人如今铁了心,自然也没再多言。
“既然夫人决定了,那老婆子支持你!”
钱氏视线落在卫婆子身上,声音带着几分愧疚:“其实,这种事情还是很有风险,若是你不想,我可以将你的身契还给你,毕竟对方不是旁人,是顺阳侯。”
若是出了事,她到时应当无力抵抗。
更别说保护卫婆子。
卫婆子急忙跪地:“夫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老婆子可是看着夫人长大的,这辈子便是要跟着夫人的,夫人要赶我走,我可就不活了!”
这种事情,若是不能跟着夫人,她或者还有什么意思?
钱氏一脸感动:“好,既如此,你便跟着我。咱们一起为雪儿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