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苏映雪开口,男人早已抽身而去。
“喂!谢怀韵,你回来!”
苏映雪没想到谢怀韵这般有病,刚咬了自己一口就算了,怎么还好像一副被自己辜负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辜负了他。
可事实上,受害者不是自己吗?
“夫人,怎么了?”
两个丫头急急冲进来,瞧见苏映雪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甚至连唇瓣也泛着晶莹的粉。
两丫头哪里瞧过这样的场景?
齐齐低下了头。
“哎呀,夫人,这种事还叫奴婢们做什么啊?”夏至小脸儿爆红。
毕竟她还未经人事,很多事情还是处于迷蒙状态。
“不是,世子被人下了药,赶紧带府医过去!”
苏映雪也不知道这男人抽的什么风,想到之前他那方面能力,她又忽然释怀。
应当是有心无力。
既如此,便让府医好好给他治治。
省得他有心无力。
荣景一路追着自家世子回了木沧苑。
这才得意喘息:“世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出来了?”
见谢怀韵脸色难看。
荣景恨不得打烂自己的嘴。
这模样,一看便是被拒绝了。
堂堂世子竟被夫人拒绝,自己发现了世子的窘境,不会被灭口吧。
荣景不敢迎上自家世子的冰冷的视线,只觉得自己脖子凉嗖嗖的。
“世子,属下多嘴了,属下这就去请郎中。”
荣景说着便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刚出门便装上迎面而来的秋叶。
她身后跟着的,正是家医。
“世子如何了?夫人让奴婢将家医送来,家医医术高明,定能为世子舒展。”
“你来的正是时候!”
荣景仿佛瞧见了救星,当即拉着家医往屋内而去。
谢怀韵视线落在家医身上,倒是一眼认出了他:“夫人派你来的?”
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做戏还是做了全套。
谢怀韵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家医行礼:“是。”
“那就由草民为世子诊治吧。”
谢怀韵没拒绝,家医为其诊脉,旋即施针。
很快,身上的那股燥热冲散了些,倒是没有那般灼热了。
“草民开个方子给世子您,一副药下去,药效可解。”
家医说罢,恭敬下去。
朝霞苑。
“世子如何了?”
虽然那狗东西发病,可到底他们如今夫妇一体。
她还是要关心他几分的。
“回夫人,世子无恙。”家医欲言又止。
“有什么不能说的?”苏映雪好奇。
“草民方才跟世子把脉,发现他......身体康健,并不像是那方面不行之人.......夫人可是误会了?”
“这怎么可能?”苏映雪一口否决:“方才箭在弦上,他都没有出手,更别说之前,我们日日相拥而眠,他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这样难道还不算是不行?
若是寻常男子,身边有她这般的美娇娘,早就按耐不住了。
怎么可能还像他这般把持着?
这不是不行是什么?
家医轻咳一声,旋即紧蹙眉头:“不该啊......依照草民多年医术,世子应当无恙才是。”
“夫人,或许,这其中真有什么误会。”
家医看向苏映雪,眼底满是坚定。
苏映雪听到这话,倒开始有所怀疑。
若是旁人便罢了,但是家医的医术,可是比宫里御医还要强上不少的。
若是他的医术能出错,宫里那些便都别干了。
要知道,家医之前被皇帝邀请做宫中御医也没去。
最终还是受不了苏映雪的重金聘请。
毕竟苏映雪这人钱多又和善,用到他的时候又少,大多数时间都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