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溜进我库房偷东西!”
“我告诉你们。”
“今天不把东西交出来,谁也别想走!”
席悦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
“你胡说!我们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
江屹已经上前一步,将她护在了身后。
下一秒,他从腰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副锃亮的手铐。
江屹动作利落地将手铐。
牢牢地铐在了张宗会的手腕上。
“警察。”
“张宗会,你涉嫌私自开设赌场,证据我们已经掌握。”
“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张宗会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
他看着手腕上的手铐,整个人都傻了。
江屹没再理他,转头看向席悦。
眼神立刻又软了下来。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烧得更厉害了。
他不能再让她跟着自己折腾了。
江屹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同事的电话。
“薛兵,来东城大药房一趟,对,路口这家。”
“过来带个人。”
挂了电话,他一只手牢牢控制着张宗会。
另一只手扶着席悦,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不到十分钟。
薛兵就带着两个年轻刑警赶到了。
一进门看见这阵仗,薛兵也是见怪不怪了。
“江队,你这又顺手牵羊了?”
江屹指了指里面的隔间。
“人你带回去,里面东西我都拍了照。”
“账本应该也在,你们仔细搜。”
薛兵点了点头。
示意手下把失魂落魄的张宗会带走。
他凑到江屹身边,压低了声音。
“哥们儿,提醒你一句啊。”
“最近头儿让咱们都低调点。”
“你这动静,可一点都不低调啊。”
江屹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席悦,淡淡地回了一句。
“碰上了,总不能当没看见。”
“放心,我有分寸。”
薛兵把人带走后,药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江屹扶着席悦,再次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坏了,比刚才更烫了。
简直就是个火炉。
“不行,必须去医院。”
江屹的语气不容置疑。
席悦烧得有点迷糊。
人软绵绵地靠在江屹身上。
闻着他身上熟悉又安心的气息。
她没什么力气反驳,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
江屹二话不说,半扶半抱着她走出药店。
拦了辆车直奔最近的市立医院。
路上,他让席悦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席悦乖乖闭上眼,很快就昏沉地睡了过去。
到了医院,挂号,急诊。
医生拿着体温计一看,吓了一跳。
“三十九度八?怎么烧成这样才来!”
江屹抿着唇。
没解释在药店耽搁的那一出,只说。
“麻烦您了医生,赶紧给看看吧。”
医生开了单子,抽血,化验。
最后诊断是急性上呼吸道感染,需要立刻输液。
药液顺着输液管缓缓注入席悦的血管。
病床上的她眉头紧锁,即使在昏睡中也不太安稳。
江屹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时不时伸手替她掖好被角。
又摸摸她的额头感受温度的变化。
这一守,就是一夜。
第二天清晨,席悦悠悠转醒。
她感觉身体没那么沉重了。
脑袋也不再昏昏沉沉。
她偏过头。
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头睡着的江屹。
江屹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