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琴弓垂在身侧,再也没了之前的温柔
“你倒是看得仔细。怎么?你要帮那些畜牲,来怀疑我?”
“我不是怀疑您,”
樵夫攥紧了斧头,手心全是汗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您要是没做过亏心事,为什么它们偏偏盯着您不放?”
“亏心事?”
乐师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不过是教它们学琴,是它们自己笨,学不会还想撒野,我教训了几句而已。怎么,这也算亏心事?”
“教琴?”
樵夫猛地想起刚才雪地上的兔尸,还有那道长长的血痕
“那只兔子……是不是也跟您学琴?它怎么会死在杨树下?”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砸在了乐师的痛处。
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樵夫的衣领
“你管得太多了!我看你是听琴听傻了,连好坏都分不清!”
樵夫被他抓得喘不过气,却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乐师在撒谎。
他用力推开乐师,举起斧头
“您骗我!您根本不是教它们学琴,您是在折磨它们!那只兔子,还有狼和狐狸,都是您的猎物!”
乐师被推开后,眼里的杀意再也藏不住。
他抬手将琴弓甩向樵夫的脸,动作快得像道黑影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就跟那些畜牲一样,留在这吧!”
樵夫本能地偏头,琴弓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鲜血滴在雪地上,让他彻底清醒
——眼前的乐师,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琴师,是把生命当玩具的恶魔。
“你想杀我?”
樵夫举起斧头,斧刃对准乐师
“我本来以为您是好人,还想把家里的干粮给您,没想到您这么恶毒!”
“好人?”
乐师嗤笑,捡起地上的提琴盒,猛地砸向樵夫的膝盖
“这世上哪有什么好人?只有蠢人和死人!你就是那个蠢人!”
“咔嚓”一声,樵夫的膝盖传来剧痛,他踉跄着跪倒在雪地上,斧头脱手落在一旁,插进冻硬的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