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挣扎了。”
小裁缝的声音冰冷,“你们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小裁缝没立刻杀国王和公主,而是把他们关在宫殿的地牢里
——地牢里堆满了之前被巨人杀死的士兵的骨头,阴暗潮湿,还爬满了老鼠。
他每天只给他们一点掺了艾里克骨粉的面包,看着他们慢慢变得虚弱、恐惧。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们?”国王躺在冰冷的地上,声音虚弱。
小裁缝蹲在牢门外,手里转着雀骨针:“杀了你们,太便宜你们了。
我要让你们看着,我怎么把这个王国变成我的牢笼,怎么让所有人都听我的话。”
他说到做到。
第二天,他召集所有大臣和百姓,站在王宫前的广场上,把国王和公主从地牢里拖出来,绑在柱子上。
“这就是想害我的下场!”
小裁缝的声音传遍广场,“从今往后,我就是这个王国的王!谁要是敢反抗我,就跟他们一样!”
百姓们吓得不敢说话,大臣们也低着头,没人敢反对。
小裁缝满意地点点头,下令把国王和公主的头发扯下来,纺成线,又把他们的骨头磨成粉,掺进全城的面粉里
——就像之前处理艾里克一样。
“这样,你们就永远和这个王国在一起了。”
小裁缝对着国王和公主的尸体说,把他们的皮缝成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裁缝的统治越来越黑暗。
他用百姓亲人的头发做线,缝成衣服穿在身上;
用反抗者的骨头做针,每次“缝礼”都用这根针扎大臣的掌心;
他还把宫殿的墙壁拆了,用骨头和头发线搭成一座巨大的牢笼,把自己困在里面
——他怕有人害他,也怕自己会跑出去,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掌控”。
直到有一天,他觉得自己老了,身体越来越虚弱。他
坐在牢笼中心的王座上,看着自己的皮肤慢慢发灰,头发线和骨头针都融进了身体里。
“该融为一体了。”
他笑着拿起最后一根雀骨针,扎进自己的胸口,把国王和公主的骨粉撒进去。
他用头发线把自己的手、脚、脖子都缝在王座上,把艾里克母亲的皮料贴在自己的背上。
“这样,你们就都成了我的一部分,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最初那七只被他扎死的苍蝇,它们嗡嗡地围过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笑了,闭上眼睛,再也没睁开。
多年后,王国变成了废墟,牢笼里的王座和小裁缝的尸体融在了一起,成了一块黑褐色的硬块。
只有那根雀骨针,还插在硬块中心,在月光下偶尔闪过一丝红光,像在守护着那个早已腐烂的、黑暗的梦。
路过的旅人远远绕开这里,只听到风穿过骨头线的声音,像有人在低声说:“一下毙七命……没人敢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