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沉默了,爪子攥了攥,最后还是拍了拍翅膀
“行,今天我早点回,你也别偷喝肉汤了,我们一起吃。”
老鼠点了点头,重新抓起井绳,这次动作轻了些,没再抱怨。
木屋外的刮擦声还在,但屋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午后雾稍散,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小鸟叼着几根枯柴往回飞,翅膀上的伤口被风吹得隐隐作痛,每扇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
它没有直接回木屋,而是绕到一棵枯树后
——这里藏着它偷偷攒下的柴,是它怕哪天自己累倒了,或者遇到危险回不来,还能有柴生火取暖,不至于让自己冻僵在野外。
可当它用喙扒开堵住树洞的干草,心瞬间沉了下去:
原本堆得满满的枯柴全没了,只剩下几根被咬得参差不齐的木屑,散落在树洞底部!
“谁偷了我的柴?”
小鸟的羽毛瞬间竖了起来,愤怒地在树洞里啄着,木屑飞溅,却找不到任何线索。
这时,一道黑影从头顶的树枝上落下,翅膀展开时带起一阵腐味
——是只羽毛像浸过血的乌鸦,眼睛里透着狡黠的光。
“哟,小苦力终于发现啦?”
乌鸦落在小鸟面前的树枝上,发出刺耳的笑,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早上我亲眼看见的,那只灰老鼠叼着你的柴往木屋跑,一趟又一趟,嘴里还念叨‘小鸟就是个傻子,藏这么多柴,正好给我烤火,省得我自己动手’。”
小鸟的翅膀猛地一颤,嘴里的枯柴掉在地上
“你胡说!老鼠是我的伙伴,它不会这么做!”
“胡说?”
乌鸦叼起一根木屑,凑到小鸟眼前,上面清晰地印着老鼠的齿痕
“你再好好想想,每次你晚归,木屋的灶火是不是总比平时旺?那是它用你的柴烧的!还有那根香肠,上次你去捡柴,它趁你不在,偷偷喝了半锅肉汤,还跟自己嘀咕‘小鸟累死才好,我就能少滚几次油,不用每天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