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拿着铜扣，盯着小人，缓缓开口：“如果我把铜扣给你们，你们以后就不会再来了，对吗？”
小人们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吱吱”声，像是在承诺。
克拉拉拉了拉汉斯的胳膊，小声说：“你真的要把铜扣给它们吗？万一它们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汉斯犹豫了一下，然后看着小人们：“我可以把铜扣给你们，但你们得告诉我们，这枚铜扣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你们为什么要偷镇上人的东西。”
小人们听到后，喉咙里的“吱吱”声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小人走到工作台前，用爪子在桌面上划出几道痕迹
——像是一幅简单的画：
一片树林，一座小房子，还有一个拿着铜扣的人。
汉斯和克拉拉看着那些痕迹，恍然大悟
——原来这枚铜扣是小人们的，之前住在这片树林里的人拿走了铜扣，小人们一直想拿回来。
而偷镇上人的东西，大概是因为它们没有食物，只能靠偷来维持生计。
“你们是想拿回铜扣，然后离开这里？”汉斯问道。
小人们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期待。
汉斯看着手里的铜扣，又看了看小人们青灰色的皮肤和单薄的身体，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他把铜扣递到小人面前，说：“铜扣还给你们，但你们以后不能再偷别人的东西了，也不能再随便闯进别人的家里。”
小人接过铜扣，高兴地“吱吱”叫着，然后把手里的鞋子递给汉斯，又指了指工作台
——上面摆着八双做好的鞋子，每一双都精致无比。
“这些鞋子……是给我们的？”克拉拉惊讶地问。
小人们点了点头，然后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
走到窗边时，它们转过身，朝着汉斯和克拉拉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跳了出去，消失在黑暗的树林里。
看着小人们离开的方向，汉斯和克拉拉都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克拉拉轻声说，眼里满是释然，“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汉斯点了点头，拿起工作台上的鞋子，鞋舌内侧的暗红色符号依旧存在，但他却觉得没那么刺眼了。
他看着手里的鞋子，又想起小人们鞠躬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那些小人们虽然看起来可怕，但也并非全是恶意。
第二天早上，汉斯把鞋子拿到镇上卖，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他用赚来的钱买了药和面包，还多买了些皮料
——这次，他要靠自己的手艺，好好过日子。
可他不知道的是，小人们虽然拿走了铜扣，但那枚铜扣上附着的古老力量，却已经悄悄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而那个暗红色的符号，也成了他命运的印记，注定要让他经历更多不寻常的事。
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
汉斯每天都在工作台前忙碌，凭着自己的手艺，生意越来越好，家里的生活也越来越富裕。
克拉拉的病彻底好了，每天都开开心心地打理家务，偶尔还会帮汉斯整理皮料。